夜行衣黑衣人將手放到了面罩處,隨后猛然一撕
撕拉
面罩被摘下,連同面罩一起的,還有一張人皮面具。
金色的秀發飄揚,一張西方美人的面孔出現在了羽宮明二人面前。
這位西方美人朝著羽宮明二人微微一笑,又探手入懷,輕輕按下了一個按鈕。
滋
一陣泄氣聲響起,原本魁梧的身形也迅速干癟下去,一拉外套,數個填充物掉了出來,散落到了地上。
她收起手槍,舉起雙手,笑道“好了好了,我覺得我們得好好談談了。”
羽宮明心中暗道果然。
對方那發空槍確實不是失誤,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槍里裝填子彈
羽宮明猜測,對方的打算應該是,一旦他們發現,就可以找準時機放空槍虛張聲勢,創造機會逃跑。
然而,自己二人的應對卻出乎了他的意料,因此在放空槍拖延時間后,對方重新安上了彈匣。
有意思的是,在這之前,對方竟然先是把燈給打開了,仿佛生怕自己兩人看不到這把槍已經有了子彈一樣。
作為一個被發現的闖入者來說,這對屋主來說實在是太“仁慈”了。
這樣的行事風格,又對羽宮家里感興趣的,除了貝爾摩德外,就是那個和黑櫻花似乎有過節的黑袍人。
再聯想到兩天前他們剛剛搶走了組織的重要系統軟件,以及對方潛入夢語房間的行為,貝爾摩德的嫌疑立刻飆升。
而且,羽宮明回憶了一下整個行動過程,發現貝爾摩德還真有可能猜到軟件是被自己兩人收走的。
一方面,自己二人在貝爾摩德眼里已經是“前科累累”,要不是眾所周知的原因,貝爾摩德和他們早就已經有一方徹底和世界說再見了。
另一方面,自己和琴酒的對話中,故意將矛頭引向了黑櫻花,而貝爾摩德又出現在了現場。
假設貝爾摩德從琴酒那里知道了通話內容,那么自己二人同樣也會進入嫌疑名單。
畢竟,他們不僅知道黑櫻花在針對貝爾摩德,而且也知道琴酒有利用警方來搞黑櫻花的據點。
上次貝爾摩德事件中,他們可是掌握了不少黑櫻花的據點,而在雙塔大樓的行動后,通過報紙上那些“瓦斯爆炸”,以及“警方突襲”的地點中,羽宮明不難發現其中有黑櫻花的據點。
再通過一些細節,羽宮明也大致推理出警方找上黑櫻花背后有琴酒的影子。
結合上述種種,他心中已經有七成把握確定這個不速之客就是貝爾摩德。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干脆,直接亮明身份。
雖然她已經收起了手槍,但是兩人都沒有從躲藏的掩體后出來。
和夢語對視一眼后,羽宮明開口道“原來是克麗絲小姐,請問你深夜造訪,又下藥害人,是想干什么”
“可別和我們說求財這種鬼話哦”夢語冷冷補充道。
“還真是兩個多疑的小家伙”貝爾摩德無奈地笑了笑,開口道
“我這次來確實是有我的目的,不過,具體是什么,不如你這個名偵探來猜猜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