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表情一僵,就連后面跟上來的和葉也是臉色一變。
男人的面向看起來相當兇惡,尤其是那貫穿左眼的縱橫疤痕,讓這個男人的面相更添了幾分猙獰。
聽到男人的詢問,服部平次瞬間慫了“沒沒事。”
疤痕男人看了一眼服部平次,重新轉頭望向那名女性;“好的,那么這位太太請告訴我,當年到底有沒有那件東西”
“我不是說我不想”女性說到一半,卻見那個男人猛地抓住了她的衣領,神情間也滿是怒意“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快點告訴我”
女性被被男人抓著衣領,臉上并沒有多少害怕,表情反而有些微妙。
沉默了兩秒,她開口道“好吧,六年前那件案子,并沒有什么死蜈蚣,只有一匹死馬,還有他消瘦的遺體。”
男人聞言,放開了女人的衣領,輕輕頷首“我知道了,抱歉打擾了。”
“喂喂你這家伙到底是誰啊怎么能這么粗魯的詢問人家”毛利小五郎有些不爽地叫道。
男人轉頭,從口袋中掏出一本警官證“我就是負責這件案子的長野縣警察大和敢助。”
“警警察”毛利小五郎一呆。
柯南則是看向他的左手,這只手此刻正扶著一根拐杖。
“是啊,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大和警官說著,便越過眾人準備離開。
“請等一下”毛利小五郎叫住他,問道“關于蜈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大和警官轉頭,淡淡道“不清楚,不過,如果這件案子不快點結束的話,恐怕會有新的尸體,一具接著一具出現,就像戰國時代的戰場一樣。”
留下這么一句意味難明的話后,大和警官便轉身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
此時,那位女性也走出了馬廄,她望向眾人“抱歉,如果你們要問當年的事情,請恕我現在不能回答你們,讓我先冷靜一下,可以嗎”
“額,好的。”毛利小五郎只能點頭。
“失禮了。”女人微微頷首,隨后也離開了。
服部平次摸著下巴“總覺得六年前的那件事并不簡單啊”
“是啊,但當事人好像并不想回憶。”羽宮明淡淡道。
虎田家,某個房間內。
毛利小五郎敲了敲桌子,開口道“目前兩起案件的共通點是,死者都是被身邊比較親近的人發現,而且在死者旁邊還都有一條死蜈蚣。”
“只是,除了這兩起案件,六年前那位因為練習騎射,而意外墜崖的甲斐玄人,同樣讓人在意。”羽宮明道
“目前并不清楚蜈蚣的具體意義,那么我們推測一下,會不會是某種復仇的象征呢”
“復仇”毛利小五郎一怔“你是說六年前的意外另有隱情”
“不排除這個可能,你不覺得那位由衣太太提到六年前那起事件的時候,情緒明顯不太正常嗎”
“確實,最近過世的是她的丈夫,但大和警官問的是六年前的事情,按照道理來說,她的情緒不應該這么激動才對。”夢語若有所思道。
“那是因為,那位過世的甲斐先生,是我非常尊敬的人。”一道女聲響起。
房間的門被拉開,現出了虎田由衣的身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