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宅,房間中。
“不不可能獎牌的繩子竟然真的”屋田誠人顫抖著身體,一臉絕望地望著眼前的獎牌陳列柜。
上面有不少獎牌。
但是,有一塊鏈球的獎牌,上面卻已經沒有了掛帶。
“順便提醒一句。”羽宮明從房間外走了進來“除了獎牌帶子外,原本有十個的套圈是不是只剩下九個”
屋田誠人不答,只是身體顫抖地更厲害了。
“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當年辦案的那位警官。”羽宮明手里的手機中傳來工藤新一的聲音
“當年被丟進湖里的袋子已經被警方撈出來了,里面有當年的兇器,兇器上檢驗到了屬于夫人的血液還有村長的指紋。”
聞言,屋田誠人終于崩潰地跪倒在了地上,捂著臉,顫聲道“如果如果這都是真的,那我這一年來到底在做些什么”
“目前來說情況還好。”夢語來到羽宮明旁邊,開口道“你現在最多只是花了大價錢整成了哥哥的樣子,還沒有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大不了再花點錢,把臉再整回來就是了。”
少年沒有再回話,轉而低聲啜泣起來。
羽宮明二人沒有再打擾他,讓他好好發泄一下情緒也好。
東奧穗町警局。
羽宮明一行人帶著屋田誠人來這里自首。
雖然屋田誠人還沒有對羽宮明幾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看在事出有因的份上,幾人也愿意揭過之前被困的事情。
只是,屋田誠人之后自己交代,他為了準備這次報復行動,還從黑市桑購買了手槍。
持槍可不是什么小事,經過溝通,屋田誠人同意來警局自首。
巧合的是,前來接待的正是負責當年村長案件的那名警官。
聽完羽宮明一行人的敘述后,他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所以,現在這個頂著工藤同學臉的,是屋田誠人”
“是的,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屋田誠人一臉羞愧道。
警官聞言,不禁嘆息一聲“你也真是傻啊如果真的對案子有疑問,應該先來我們這邊問的啊你好歹也是家里面的家屬,我肯定不會像對那些村民一樣隱瞞你的”
“真的非常抱歉”屋田誠人地頭直接狠狠磕在了辦公桌上。
警官擺了擺手“算了,幸好還沒有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又是主動自首,按照非法持槍來判的話,你很快就能出來了。”
“是我愿意接受懲罰”屋田誠人回道。
“那警官,因為他這張臉,到時候通報的時候還請您費心一下,免得影響我哥哥的名譽。”夢語開口道。
警官理解地點點頭“這個放心,我們對外一定解釋清楚,絕不會讓工藤同學遭受非議的”
“謝謝警官”夢語笑道。
隨后,屋田誠人被拘留,羽宮明一行人做完筆錄后也離開了警局。
羽宮明還了車,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真的太好了原來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小蘭神情放松地笑道。
“但是這場誤會,也給我們添了不少麻煩。”羽宮明有些無奈道。
“這也沒辦法啊”夢語攤了攤手“哥哥從頭到尾都沒做錯什么,只是那個屋田自己一根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