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聞言,啜泣聲瞬間止住,傷心的表情也消失無蹤。
她雙手從臉上拿開,神情淡定地從旁邊的提包中取出一面小鏡子和若干化妝用品,在羽宮明和夢語的注視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擦掉了眼淚,補好了妝。
夢語看得眼睛一陣放光“哇這一招我也想學”
貝爾摩德捋了捋自己金色的卷發,笑道“這個只是熟能生巧而已,不過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之后有時間我可以教你。”
“好的謝謝貝姐”夢語笑道。
貝爾摩德一愣,隨后失笑道“這個稱呼倒也不壞。”
羽宮明表情有些繃不住了“為什么又跑題了啊我現在可是拿槍指著你的誒你作為私闖民宅的家伙,就不能對我這個屋主尊重一點嗎”
貝爾摩德笑了笑“反正你又不會真的開槍,我有什么好怕的還有,貿然插進女生的話題里可是很不禮貌的哦”
羽宮明沉默了一陣,隨后有些無奈的收回了手槍。
他拉著夢語來到了沙發坐下,開口道“好了,現在如你所愿,我們和你聊會天吧至于話題,就從剛才我的那個問題開始怎么樣”
“好吧。”貝爾摩德的神情總算是正經了起來“我來也是要和你們說這件事的。”
羽宮明和夢語都做出了傾聽的姿態。
“前天的百貨公司事件,是因為琴酒接到線報,原本已經死亡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竟然又出出現了。”
“于是,琴酒跟蹤那個疑似赤井秀一的男人來到了百貨公司,準備對其進行狙擊。”
“至于結果,因為忽然響起的公司廣播和fbi的阻撓,狙擊手最后丟失了目標。”
貝爾摩德說到這里,忽然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那個廣播,應該是你們弄的吧”
“不是。”羽宮明搖頭。
“好,我信。”貝爾摩德笑道,隨后繼續道“你們應該能察覺出這件事情的不對勁吧”
“最大的不對勁,就是琴酒竟然能發現赤井秀一的蹤跡。”羽宮明淡淡道。
“沒錯,如果赤井秀一沒有事,那么他為什么會以真面目示人,但卻沒有與fbi接觸呢”夢語補充道。
“所以,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個疑似赤井秀一的男人,是故意暴露在琴酒面前的,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貝爾摩德“我想,這應該由你來告訴我們吧”
“非常高興你們依舊敏銳。”貝爾摩德笑道“你們猜的基本沒錯,不過遺漏了一點,那個赤井秀一的出現,并不只是給琴酒看的,也是給fbi看的。”
羽宮明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試探fbi的反應”
“沒錯”貝爾摩德笑道。
“也就是說,那個赤井秀一確實是假的咯”夢語確認道。
“顯而易見”貝爾摩德笑道。
“那么,琴酒他們只是配合那個假赤井演出的龍套。”羽宮明立刻得出了結論。
貝爾摩德聞言,仿佛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掩嘴輕笑道
“以琴酒的性子,怎么可能答應配合演出琴酒是直到最后才知道這是一次試探的,想起他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表情,我就覺得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