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若松宅。
羽宮明一行人來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不多時,一位大約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的女士給幾人開了門。
看到服部后,這位女士頓時露出笑容“哎呀你就是靜華女士的兒子平次吧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呢”
“是啊”服部平次禮貌回道。
這位女士露出和藹的笑容“我先生之前就經常和我說,說你雖然年紀輕輕,但是頭腦很聰明,聽說你和那位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常有精彩的對決呢”
這位女士的一番話,已經讓眾人明白了她的身份。
她應該就是已故的若松先生的太太若松芹香。
幾人正寒暄間,一道有些暴躁的聲音傳來“喂晚飯還沒好嗎”
眾人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個穿著粉色短袖,滿臉橫肉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一臉不耐地看著若松芹香“晚飯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我都快要餓扁了”
若松芹香看到青年后,有些訕訕道“是育郎啊抱歉,剛才女管家出去買醬油了,所以晚飯還要等一會。”
被稱作育郎的橫肉青年臉上頓時更加不滿了“那你回來告訴她,我今晚的飯菜,一定要比別人更多才行”
說完,青年便重新走回了屋內。
“請問這位是”服部平次問道。
“哦他算是我的兒子吧,不過和我并沒有血緣關系,是我先生和前妻所生的孩子。”若松芹香解釋道。
這時,眾人身后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誒今天家里有客人嗎”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和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來到了幾人身后,剛才的話正是那位五十歲的男人所說。
若松芹香似乎和兩人認識,笑道“這就是我前幾天和你說過的偵探先生還有他帶來的客人,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額,沒有。只是沒想到那么多人,我像往常一樣買了社長最喜歡的年輪蛋糕”五十歲男人揚了揚手里的盒子,有些歉意道“現在看來有些不夠吃了”
“這又什么關系”一旁的三十歲男人笑道“社長現在都已經不在了,而且我之前也已經試吃過,不用再吃了。”
“藤波”五十歲男人轉頭,有些不滿地低聲訓斥道。
“請問這兩位又是”毛利小五郎問道。
“哦年齡稍大的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椎名正繁先生,旁邊那位是我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藤波純生先生。”若松芹香介紹道。
說到這里,她忽然轉頭朝屋內喊道“左竹你在嗎”
屋內的其中一道房門打開,一個身著職業裝,戴著眼鏡的年輕女性探身道“我在。”
若松芹香吩咐道“育郎肚子餓了,現在有些煩躁,你把年輪蛋糕給他吃,應該能讓他冷靜一些,順便泡一杯紅茶給他喝。”
被稱作左竹的女性扶了扶眼鏡“紅茶用社長最喜歡的英國威爾士可以嗎”
“可以。”若松芹香頷首道。
“我馬上去準備。”左竹說罷,便離開她原本的房間,走向了屋內。
若松芹香轉頭,沒等幾人詢問,便主動介紹道“這位是我先生的秘書,現在是我的秘書左竹好實小姐。”
“順帶一提,除了女管家外,案發當晚在別墅里的人都在這里了,我們現在先到客廳,然后再聊聊當時的案件經過吧。”
“好的”服部點頭道。
客廳中。
“原來如此,你先生喜歡做木工啊”毛利小五郎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