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目暮警官對著那個黑衣人大喊著。
然而,這句話的效力就等同于“別跑”一樣大多數情況下都沒啥用。
黑衣人連一絲停頓都沒有,來到邊沿后,縱身一躍
兩位警官大驚,立刻跑過去查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已經打開的降落傘。
“該死大部分人手都進入了鐵塔,下面除了入口根本沒人看守”目暮警官有些不甘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還是看看另一個家伙吧。”白鳥警官回頭,看向倒在地上的愛爾蘭。
目暮警官也轉身看去“嗯松本不對,那個是”
他注意到了愛爾蘭頭頂的異常,那里是被步槍子彈刮開的偽裝。
兩位警官謹慎地靠近愛爾蘭,來到近前后,白鳥警官用槍對準了愛爾蘭,而目暮警官則蹲下身,沿著頭頂的破損緩緩將整張面具撕下。
撕拉
一個西方面孔出現在兩位警官眼前。
白鳥警官瞪大眼睛“竟然真的有這么逼真的面具”
目暮警官也是面露驚色,他目光凝重地盯著愛爾蘭,沉聲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冒充松本管理官還有,剛才那個逃跑的家伙又是誰”
愛爾蘭微微抬頭,有些虛弱道“你們想知道的東西,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治療腹部的槍傷。”
他微微側身,露出了腹部的傷口。
目暮警官見此,點了點頭“好,希望你到時候不要食言。”
“不會的。”愛爾蘭目光中滿是仇恨“既然他們這么絕情,那我也要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才行”
“他們”目暮警官追問。
愛爾蘭微微搖頭,表示現在不想多說。
沉默了一陣,他忽然道“我還是要提醒一下,你們警方務必要保護好我的安全,我可不想落得和枡山憲三一樣的下場。”
目暮警官瞳孔一縮“枡山難道你和那件事有關系”
“潛入警視廳動手的就是我們的人。”愛爾蘭冷冷道。
目暮警官面色越發凝重“我知道了,你放心,同樣的錯誤警視廳不會犯第二次”
“那就好。”愛爾蘭微微頷首,隨后便換了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開始休息。
目暮警官也用對講機聯絡了其他人。
安室透從一條不起眼的巷子中走了出來。
恰在此時,一輛黑色豐田停在了他前方的路邊。
安室透沒有絲毫意外之色,直接一拉后車門坐了進去。
安室透上車后,車子沒有絲毫停留,再次啟動離開了。
車內,羽宮明目視前方,熟練地操縱著方向盤,而夢語則靠著副駕駛閉目養神。
“安室先生辛苦了”羽宮明率先開口道。
安室透“呵”了一聲“確實挺辛苦的,差點連命都要搭進去了,你們之前可沒告訴我對面會開著武裝直升機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