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酒店的天臺自然是一片黑暗。
毛利小五郎對此也早有心理準備,便要跳熬出手機進行照明。
忽然,他身體猛然一緊,身形向側方一閃。
呼
他原本所站的位置,一道腿影帶著一股凜冽的勁風掠過。
毛利小五郎面色一沉,一邊將手電打開,一邊繼續一一個翻滾,再次拉開了與原處的距離。
當他重新站起身,將手電光照過去的時候,便看到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天臺門口。
迎著手電光,那道人影動作從容地將天臺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那是一個一身黑袍,身高接近一米七的人影。
毛利小五郎看到這個裝束后,冷哼一聲“還真是別致的歡迎儀式啊”
“我很慶幸有些東西你并沒有忘記。”黑袍人發出了一陣嘶啞的聲音。
這道聲音顯然是經過了偽裝,只能聽出來大概是個男人。
毛利小五郎聞言,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暗號對上了。
是的,不管是剛才的襲擊,還是毛利小五郎的應對,以及他們剛才的對話,都是暗號的一部分。
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因為每次對方都是以黑袍和假聲示人,所以二人才定下了這樣的暗號來確認身份。
毛利小五郎身體稍稍放松,吐了口氣道“下次能不能換個暗號我畢竟不比當年了。”
“哦沒想到當年的第一刑警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黑袍人笑道。
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什么第一刑警,那都是過去式了,我現在只是個一事無成的偵探而已。”
“呵呵,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怎么能說自己一事無成呢據我所知,現在找你委托的單子,可都是三十萬起步呢”黑袍人道。
毛利小五郎皺了皺眉“你應該清楚沉睡的小五郎是怎么回事。”
“確實能大概猜到了。”黑袍人道“如果不是看了那份資料,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表情也有些復雜“在你告訴我那份資料前,其實我也一直不敢肯定那個推論。”
“但是,在知道這一切后,你依舊愿意繼續當沉睡的小五郎嗎”黑袍人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問道。
毛利小五郎不在意地擺擺手“無所謂了,既然那小子需要掩護,那我就順手幫一把,反正這出戲我都已經演了十年了,也不介意再多一出。”
“哪怕時不時就要被扎脖子”黑袍人語氣更加戲謔了。
毛利小五郎眉頭跳了跳“你故意找茬是吧”
“不完全是。”黑袍人笑道“我也是在擔心,麻醉劑會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
毛利小五郎搖搖頭“還好,剛開始不知情被射中后,確實感覺身體不太舒服,后來我留了個心眼,就沒再被射中過了。”
毛利小五郎說到這里,露出一絲得意之色“那小子還是太年輕了,推沒推理出真相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欺負小輩可算不上什么本事。”黑袍人淡淡道。
“哈他可不是一般的小輩啊”毛利小五郎反駁道,隨后朝黑袍人露出促狹的笑容“倒是你,你現在想要欺負小輩,都未必欺負得了吧”
他擠了擠眼睛“我記得沒錯的話,上次你和他們交手,差點栽了跟頭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我那時為了帶那個殺手離開,你去可能連逃都逃不掉。”黑袍人反唇相譏道,頓了一下,他忽然也是一聲長嘆
“確實是后生可畏啊”
“行了行了。”毛利小五郎擺擺手“以前的事情如果閑下來有的是機會回憶,還是先聊聊這次的事情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