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朵金色的櫻花后,安室透目光頓時一閃,隨后從身上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只千紙鶴扔給了對方。
對方探手接過,將千紙鶴展開。
展開的白紙上,同樣有一朵金色的櫻花。
只不過在櫻花的邊沿,卻勾勒了一圈黑色的紋路,讓這朵櫻花顯得妖冶而詭異。
但琴酒看到這朵櫻花后,原本有些僵硬的表情卻忽然緩和了下來。
他緩緩將手抬起,并伸向耳后。
撕拉
撕扯聲中,琴酒的整張臉,連同頭發一起仿佛紙張一般被整個撕了下來
“琴酒”的臉,赫然是一張仿生面具
面具之下,則是一張面容同樣棱角分明的中年男人面孔。
中年男人輕輕吐了口氣,開口道“真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公安那邊的人合作。”
安室透聞言,刻意嘶啞著嗓音回道“更驚訝的應該是我才對,沒想到交到fbi手上的琴酒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警視廳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把琴酒讓給fbi吧”
中年男人輕笑了一聲“人全程是我們抓的,琴酒在日本也是血案累累,fbi能管,我們當然也能管”
“只不過fbi畢竟是美國那邊的,所以方法要迂回一些,是嗎”安室透笑道,語氣卻是帶著一絲復雜。
“形勢如此。”中年男人淡淡回了一句后,便果斷結束了這個話題,開口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安室透點點頭“都放在后備箱,動作要快點了,很快我們就要被包圍了。”
中年人點點頭,隨后動作麻利地從后排探身,在后備箱的位置搗鼓了起來。
而安室透則繼續開著車。
正如他所說,他們很快就要面臨包圍了。
首先是數輛警車在他車子后方出現。
隨后,頭頂上方也傳來了轟鳴,屬于直升機的探照燈射了下來。
“前方的車輛,立刻停車接受檢查”身后的警車傳來一聲吶喊。
安室透當然不可能停車,甚至進一步開始加速。
“接下來可能會比較刺激,你沒問題吧”他詢問著身后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哂笑一聲“不用擔心我飆車那會你可能都還在玩泥巴呢”
安室透聞言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動。
他這么說是習慣倚老賣老,還是確定了自己是一個年輕人
如果是后者,他又是從哪里知道的呢
自己的上級透露的
他暗暗決定,事情結束后就向上級詢問此事。
作為一個臥底,他必須時刻了解各方對自己身份的認知,以便在一些事情發生時能準確評估自己暴露的風險。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安室透重新收斂心神,開始專心駕駛。
夜幕之中,一場飛車追逐戰就此展開。
警方這次顯然是下了大力氣,巡邏車從各個方向圍堵而來。
安室透快速轉動著方向盤,汽車在他的操作下,不斷進行著漂移,穿插、甚至車身傾斜側行等運動。
安室透手心也漸漸滲出汗水。
警方的追捕可不是鬧著玩的,而是實打實的在以抓捕他們為最終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