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太稀奇的理由,但卻足以給段野和美鳥造成巨大的沖擊。
直到蘆澤被押上警車,兩人都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醫院那邊打來電話,漆原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段野和美鳥聞言臉上先是一喜,隨后神情漸漸變得復雜。
已經確認漆原曾經故意迫害段野,兩人恐怕很難再如同先前一般和漆原相處。
這種問題也只能靠他們自己去面對,外人也幫不上什么忙。
至于羽宮明等人,則沒有再參與警方的收尾工作,對于他們來說,抓住兇手后,案子就已經結束了。
隨后,大家用剩下的食材弄了點宵夜,過了不久,便先后回帳篷休息了。
一夜無話。
翌日上午,羽宮明一行人吃完早餐后,便收拾東西,啟程返回東京市區。
車上,三小只依舊是車上聊天的主力軍,不過相比于昨天,明顯能看出幾人的興致不是很高。
羽宮明倒也理解,畢竟遇上了案子嘛
即使三小只因為離柯南太近,遇上的案子也已經不少,但年齡擺在那里,就算是他們這些偵探都不敢說在經歷過一場謀殺后能泰然處之,更別說他們了。
而小哀和柯南表現的就淡定多了,小哀依舊是偏頭看向窗外網風景,柯南則表情有些沒精打采地地戴著一邊耳機,似乎正在聽歌,時不時回應一下三小只。
而若狹留美,神情上和來時似乎沒什么區別,但不論羽宮明還是工藤兄妹,都能感受到她周身氣場的微妙變化。
羽宮明手上流暢地掌握著方向盤,微微偏頭,給了夢語一個眼色。
原本似乎正在發呆的夢語,微微坐直了身子。
過了一會,她微微轉頭,望向后排的若狹留美“若狹老師”
若狹留美沒有回應。
“若狹老師”夢語又微微提高了音量。
“誒啊”若狹留美仿佛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有些茫然地望向夢語“夢語同學有什么事情嗎”
夢語微微一笑,露出關切的神情“沒什么,只是看若狹老師你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是在煩惱什么事情嗎”
若狹留美一愣,隨后搖了搖頭,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沒有啦我只是有些自責”
“自責”夢語疑惑。
“嗯”若狹留美點點頭,語氣有些低落地開口道“幾天前因為我弄壞了舞臺劇要用的老虎屏風,才邀請這些孩子去我家幫忙。”
“結果竟然遇上了殺人案,犯人還差點傷害到孩子們。”
“這次露營,我本來是抱著彌補上次過失的心態,才自告奮勇帶著他們過來的,結果又遇到了殺人案,而且”
若狹留美腦袋漸漸低了下去“而且犯人差點劫持了吉田同學,如果這次只是我一個人跟來的話,吉田同學可就危險了”
“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的關系,才讓孩子們遭遇這樣的危險我以后要不還是離孩子們遠一點比較好吧”
“若狹老師你千萬別這么說”步美的聲音傳來“這怎么能怪若狹老師呢是我們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