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她等到了黑袍人送她去醫院的決定。
只是對方的謹慎出乎了她的意料,竟然在帶她離開別墅前給她注射了麻醉劑
自己處于昏迷狀態,還怎么逃出去
不會眼睛一閉一睜,自己又重新回到地下室了吧
一旦腦部檢查結果出來,沒有發現異常,那么不管自己再怎么偽裝,黑袍人恐怕都不會再輕易相信自己。
自己的偽裝總不能與專業的醫學結論相比。
在黑袍人給她注射麻醉劑前,庫拉索無數次地想要暴起發難。
但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一旦反抗失敗,迎接她的將會是更嚴格的看押措施。
這絕不是她想看到的。
她決定賭一把。
賭自己的身體對麻醉劑的抗性足夠,能在對方預估的藥效時間到達前醒來。
賭即使自己醒不過來,黑袍人帶自己出去的時候或許會被組織的人留意到。
于是,在被注射麻醉劑之后,庫拉索的意識很快變得模糊,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腦中瘋狂盤旋著一個念頭醒來后千萬不能睜開眼睛
這是她對自己能力的另一種運用,只要自己的意愿足夠強烈,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自己的潛意識,進而對某些無意識的行為進行調整。
例如醒來后不會下意識的睜開眼睛。
現在,庫拉索成功了,甚至結果比她預期的還要好
她竟然是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
原本她考慮過,即使她提前醒來,也有可能已經在返回地下室的車上。
真到了那一步,她也只能選擇奮力一搏了。
但現在是在醫院,情況可就大為不同了。
醫院人流密集,地形復雜,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實在不要太多,逃跑的機會無疑比在車上醒來要大得多。
“可能是短短兩天時間內被注射了兩次強效麻醉劑,讓我的身體對類似藥物的抗性提高了”庫拉索心中猜測著原因。
當然,這也只是一閃而過的念頭,當務之急是想辦逃離這里
搞清楚當下所處的環境后,庫拉索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似乎麻醉劑的效果還沒完全過去,身體還有些虛弱看來還得靜待時機。”
心中計議已定,庫拉索繼續裝睡起來。
她感受著自己被人從檢測床抬到了轉運床,被推到了另一個地方。
她被轉移到了另一張病床上,其中一只手被戴上了手銬,手銬另一邊似乎是被固定在了床沿的支架上。
“還真是麻煩”庫拉索心中嘀咕著,開始默默恢復起體力,眼睛不時偷偷露出一條縫,觀察著周圍的狀況。
她此時正處于一間空房間中,并不像是病房,反倒更像是雜物間之類的地方。
她目光所及,能看到三名看守,其中兩人牢牢把守住了大門,另一人則坐在自己所躺著的床鋪左前方的一張椅子上。
庫拉索心中微微一沉,一對三,對方還牢牢把守住了門口,不好辦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