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監控的的話,自己用餐估計都會在對方的監控之中,想要做手腳可不容易。
不管是偷偷把食物倒掉,或者少吃一些,只要對方真的留心,大概率都能注意到。
一旦對方有所察覺,換一種方式給自己身體吸入麻醉劑,那么一切都將前功盡棄,甚至在對方有所警惕的情況下難度還會更高
哪怕她能通過某種方法使自己避免攝入麻醉劑,且沒有讓對方發現,但一旦對方的人員進入房間內,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檢查,那么依舊會露餡。
到時候自己只能被迫發動突襲。
以對方目前表現出來的,對自己的警惕程度,能逃出這個房間就已經是極限了。
畢竟房間外的情報她現在幾乎一無所知,透過房門縫隙那狹小的視界,所能給予的信息趨近于無。
事情似乎陷入了死局。
“看來也只能先靜觀其變了”貝爾摩德心中無奈嘆道。
之后的時間里,貝爾摩德的生活都相當單調。
在房間中無所事事,到了某個時間點便會有人送來食物,待自己吃完食物后便會陷入昏迷,醒來后便會持續一段時間的乏力期,然后慢慢恢復正常。
據貝爾摩德估算,對方應該是一天就給自己準備一次食物,應該是為了在維持自己正常身體機能的前提下,不讓自己獲得充沛的體力。
值得慶幸的是,目前她的身體除了有些虛弱外,并沒有出現什么異常。
但貝爾摩德心中的緊迫卻絲毫不減。
如果自己是作為一個實驗素材被帶到這里的話,那么,現在對方所展現的研究態度,明顯是要對她進行長期研究。
否則不會采取這種相對保守的研究方式。
于是,貝爾摩德繼續思索著可行的逃跑方案,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著。
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回憶了一遍后,貝爾摩德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那些家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是太了解自己了。
他們很清楚,只有讓自己盡可能少的獲取信息,才能最大程度的限制住自己。
事實上他們做的也相當成功,自從知道麻醉劑的信息后,自己便再沒有獲取到其他足夠有價值的情報。
“只能繼續嘗試了”貝爾摩德心中無奈道。
隨后,她站起身,開始在房間中繞起了圈子。
一方面她確實無聊,只能通過這種方法打發時間,另一方面也是要保持一定的活動,讓肌肉保持在足夠的活躍狀態。
只有這樣,當機會真正到來時,才不會掉鏈子。
當然,因為每天攝入的食物有限,她也不可能進行太過激烈的運動。
大概在房間中來回走了二十分鐘后,她便重新坐到了床上,腦中開始模擬各種可行或不可行的逃跑計劃消磨時間,期間時不時起來活動活動身體。
就這樣如此循環了不知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一身護工打扮,戴著口罩,手里端著裝著食物的托盤。
貝爾摩德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默默來到了門口。
門口下方的閘口被打開,托盤和食物被放了進來,隨后護工默默離開。
貝爾摩德也熟稔地拿起托盤坐到床頭,用一旁的洗手槽墊著托盤開始吃了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她吃下食物后大概二十分鐘,便會失去意識。
貝爾摩德拿起最后一個飯團放入口中,準備結束用餐。
忽然,她咀嚼的動作頓住了,神情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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