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確認羽宮輝確實已經離開,且沒有在這里留下什么東西后,羽宮明總算松了口氣。
“小子,看來你并不像表現出的那么淡定嘛”毛利小五郎笑道。
“確實沒法以平常心對待。”羽宮明坦然承認道“一方面,我知道他是我的父親,且對我帶有善意,但之前與影子合作的慣性思維也還在。”
“這就導致,我有時候總會忍不住去試探、去戒備,表現出來的,就是我和他說話,并不像一對父子,反而像是對手。”
“這很正常。”毛利小五郎倒沒有多少意外“原先你父親的做法,就讓你出現了不小的變化。”
“加上之前的接觸,不論是他,還是你,一時間都無法適應。”
“就像柯南和小蘭,在攤牌后,有一段時間,相處也變得有些別扭,但現在也已經調整過來了。”
羽宮明笑著點點頭“嗯,我打算順其自然,最后能不能像以前一樣,隨緣就好。”
毛利小五郎聞言,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道“他最后說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能被他專門提醒,不久之后的行動,必然不會那么簡單,我們要早做準備。”
“嗯這段時間我們會密切留意各方面的情報。”羽宮明鄭重回道。
幾人清理了一番現場,將痕跡處理干凈后,也迅速分頭離開了倉庫。
翌日,羽宮輝所在的公寓中。
“老板,第一個項目的工作匯報我已經發到了你的郵箱。”羽宮輝對著電話那頭平靜匯報道。
“嗯我知道了。”對面如是道。
隨后,電話便被掛斷。
羽宮輝暗自點頭,只要總監將那份匯報審核通過,羽宮明的調查就算正式結束了。
他自然不可能將真實情況告知總監,幸好羽宮明表面上的背景很干凈,在警方那邊的形象也十分良好,自己編撰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在報告中,他已經排除了羽宮明的嫌疑,且結合羽宮明的說辭,對結論做了詳細的推導。
本身總監對自己兒子的懷疑,也僅僅基于他在豐川案件里出現,沒有其他實質性的線索,結合羽宮明的說辭,他完全能充分論證他和這件事無關。
“不過,這小子確實厲害,他說的應該基本都是實話,但恐怕不是全部的實話。”羽宮輝心中暗道。
比如,他們確實沒和久美子一起去見烏丸社長,也一直待在宴會廳,卻刻意忽略了,毛利家那個叫做柯南的小鬼。一直跟進著警方的調查進度。
羽宮明他們不知道的信息,那個叫柯南的小鬼完全可以告訴他們雖然羽宮明沒明說,但他已經大致猜到了柯南的身份。
他沒記錯的話,柯南出現在毛利家,與工藤新一銷聲匿跡的時間段基本吻合。
而工藤新一被差點滅口,黑衣組織里卻沒有絲毫要追查的意思,只能說明,在組織看來,工藤新一已經死了。
結合他掌握的關于組織的一些信息,他得出了推論工藤新一,因為某種原因,或許是組織開發的某種藥物,變成了小孩子。
“現在想來,那個小鬼摘下眼鏡后,和工藤新一小時候確實很像”羽宮輝心中咕噥著,也知道自己只是事后諸葛亮罷了。
如果沒有羽宮明的提示,他恐怕很難講柯南和工藤新一聯系在一起。
“這么說,阿笠博士家的那個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難道也是這種情況”他的思維忍不住發散開來。
但這個猜測在他腦中盤旋了一陣,便被他拋諸腦后。
不論自己推理出什么,只要羽宮明沒明確承認,他就當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