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哲說:“天衣、煉器和法靈!煉器系的顧暢永顧宗師,是我的師父。”
崔征的表情漸漸變得精彩起來。“什么?顧宗師是你的師父?你就是那個發明了海水取鹽的煉器學徒?”
“小子只是僥幸而已。”楊哲謙虛了下。
崔征站起來,從座位后面走出來,來到楊哲面前,輕輕拍了拍楊哲的肩膀。“好小子!不錯!不錯!你還不知道吧?煉器公會正在給我落崖城修建這個……海水分離生產線!”
楊哲眼睛一亮。“我師父也在落崖城?”
崔征笑道:“只是個小工程而已,哪里敢勞動顧老!主事的好像叫劉鳴東。他帶著一些煉器大師在搞。”
“原來是劉大師。”
楊哲從軍營出來,立即把可以讓騰躍這些有天賦的孩子送來軍營訓練的消息告訴了大家。
楊家男人們都激動萬分。他們這些隨行剛才在軍營門口候著,已經見識了落崖軍隊的嚴整軍威和訓練有素,正羨慕著呢。
楊宏說:“大帥肯收我們家的那些兔崽子?太好了!這落崖城軍隊可比崖寧軍營強出百倍。這里常年備戰,操練都是玩命地往狠里練。”
楊哲似乎已看到了楊騰躍等孩子們被訓成狗的可憐狀了,他干咳幾聲,說:“你們回去個人,讓希瓦塔再跑一趟,把他們都接來。順便的,也挑出六個孩子來,先登記成貴子、貴女。萬一我掛了,你們也不至于沒了家。”
這一趟落崖之行,深刻地讓楊哲體驗到了這世界的人命之輕賤。那一摞摞等著燒埋的尸體,就跟草堆似的。
楊宏大驚,說:“哲爺,萬萬不可啊!貴子、貴女身份難得,若給了這些兔崽子,您的子嗣怎么辦?”
以楊哲云騎尉的爵位,他只能為自家人申請三名貴子、三名貴女。只要申報了,等這些被申請人一旦滿足帝國貴族要求,就能成為相應品階的貴子、貴女。
楊澈、楊破在時,就只給楊哲申請了貴子身份,沒有給騰躍、騰祥這些孩子貴子身份,不就是為了把這少得可憐的名額留給楊破的孩子?可惜,楊破一直沒有子嗣。
楊哲苦笑了。“難得?免費申報的,的確是少點。可是,我們可以用錢買。兩百萬就買一個!難得可屁!我算是看明白了,貴族這玩意兒,就是一條看著特別漂亮的鎖鏈。都以為自己帶了一條金鏈子,卻不知道其實是條狗鏈子!你們回去可要給孩子們說明白了,這貴子、貴女可不是好當的,當了,就得做好隨時為燕國皇室犧牲的準備!男子將來就真得上戰場。女子若是不幸被選妃了,我也只能把她們送進宮里去。”
皇家以貴族榮耀為枷鎖,鞏固自己的江山皇位!難怪像顧暢永、蕭豐這些真正厲害的大咖,并不給自己申請貴族身份,就做自由民,樂得自在。
楊哲知道自己不能像這些大師這般灑脫,他想開服裝廠,就必須得當貴族。只有貴族才有占有領地、蓄養奴隸的權力。
與楊哲的憂郁不同,楊宏等楊家男人都笑瞇了眼。好男兒就該上戰場!在戰場上廝殺自己的功名利祿!女子若能嫁入皇家,那便是天大的榮耀,人人艷羨之。
偏這樣的好事,哲爺竟然就這么輕易地給了旁支,卻不給自己的子嗣留著名位。
楊哲可以這樣無私,楊宏等人卻不敢做得如此自私。他們幾個合計了下,選兩女兩男出來便好,一定要給楊哲留兩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