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曳地百褶長裙,用布十米,是一件布衣;一條三角小褲,用布半尺,也是一件布衣;一件嬰兒小衣服,用布一尺,還是一件布衣。
到時候給他們發怎樣的布衣,完全看楊哲的心情。
“訂金,你們什么時候付?我這里的規矩,是要有訂金的。”楊哲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搓了搓。
王興、趙誠和陸赟等人看不懂楊哲的手勢。他們這次弄的訂單,胃口太大,哪怕只是一成的訂金,也不是小數目。
雖說合同里并沒有寫要先付訂金,但為了綁牢了這起生意,讓楊哲絕無反悔余地。王興、趙誠和陸赟三人一人拿出了三塊黑漆漆的鐵板出來。
這些鐵板,一模一樣,一寸長寬,方方正正。表面有繁復的鏤刻圖案。
“這是……”話到嘴邊,楊哲又遲疑了。
“這是納物器。每一塊,都有納物千噸的儲藏量。”王興用一種近乎炫耀地語氣說,“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家寶。只有我們這些傳承千年的世家才有。現在,因為納晶越來越稀缺,已經沒有這種大儲量的納物器賣了。”
楊哲半信半疑地拿起其中一塊。份量略沉,有一斤左右。單就這一點,就比蒙紫婷用的納物環和納物卡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楊哲催動靈力,探查其內部。
一個偌大的封閉空間,展現在楊哲的意念之中。這是一個次元空間,不再當前世界,不論在里面放多重的東西,納物器的重量依舊維持不變。
只是,這個空間顯得很臟,積了一層厚厚的鹽粒。
很顯然,這玩意兒以前是用來裝鹽的。現在,王家、陸家和趙家,斷了燕國的販鹽生意,這些納物器估計都多出來了。
其實,自從知道這世界有納物裝備后,楊哲就專門搜尋過相關的資料。王興等人一拿出這些東西來,楊哲就認出來了。
這是兩千年前的納物器款式。
容納大,但笨重。佩戴不方便,只能像硬幣一樣,揣兜里。
使用時,消耗的玄靈力驚人。一般需要外置玄靈動機驅動,不能像現代新型的納物環、納物卡,一個意念就能取放物品。
總體說來,這種型號的納物器,缺點一大堆,唯有一個優點,容量驚人。是運輸大宗貨物的,不二選擇。這也是現代納物器完全沒法比的,現今的納物器,很難找到容量千噸的了。
“這里有九塊納物器,總共可容納九千噸貨物。一塊納物器,折算金幣五千萬,九塊,只給你算四億金幣,算是我們的訂金。”王興說。
楊哲放下手中的納物器,搖了搖頭。“不不,這種納物卡一塊只能賣五百萬金幣。我聽我同學說過。”
“這不是納物卡。納物卡有使用次數限制,這個沒有!這是比納物環更優良的納物器!現今的納物器,即便是大型納物戒指,也不過才裝載百噸貨物而已。”趙誠說。“不信你去打聽打聽,看看它是不是值五千萬斤一塊。”
王興、趙誠和陸赟并沒有撒謊,他們只隱瞞了一點:這種古老納物器,標價五千萬金幣,但是,有價無市,根本沒人買。能花得起五千萬的人,不會介意再多花幾千萬,買個更方便美觀的納物戒指。
畢竟,這種納物器有兩個最大的毛病。一是不能隨心所欲地取物放物。每次都需要借助玄靈動機外置驅動,就好像用船舶裝載貨物需要工人裝卸似的。二是,不能認主、不能加密。這東西一旦被人盜走,損失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