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宏、楊曠則把自己的孩兒都關起來秘密教導。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楊大墩就來求楊哲,“哲爺,您看方不方便請韶老指點指點咱家騰飛?”
“方便!比武完了,韶老會根據他們每個人的表現做指導!”楊哲眼皮都沒抬一下。
楊大墩悻悻地出去了。但他并沒有放棄。他自己跑去求韶老了。
韶和聽了,立即就答應了。他說:“你去把他們四十七個都叫來,我集中指導幾天。”
“啊?”楊大墩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韶和卻很高心,他終于找到用武之地了。楊哲白給了他5%的利潤,這半年拿錢拿到手軟。老顧師徒不停有研究成果出來,就他韶和整天閑著,無所事事。韶和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四十七個少男少女都被集中在了廣場上,韶和領著,從早上訓練到了晚上。
楊哲坐在遮陽傘下面,喝著冰鎮西瓜汁,望著汗流浹背的弟弟妹妹們,別提得意。
有時候,幸福就是這么簡單。我吃冷飲,你流汗。
“阿哲,你也去!”老顧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傳來。
楊哲回過頭,看向師父。
老顧也撐了一把遮陽傘,也捧著一杯冰鎮西瓜汁。這種愜意地休息,老顧以前從來沒有過。他以前一般都是修煉、上課、煉器,偶爾陪陪老婆。
“看我做什么?去啊!”老顧把眼睛一瞪。
楊哲莫名。“去哪兒?”
老顧氣了,跳起來,提了楊哲的衣領,用力一拋。
楊哲當空飛了一段,穩穩落地,抬眼就看到韶和。楊哲扭身就走,卻被韶和一把抓了回來。“別走啊!擂臺比武你也得上。你就不怕到時候被弟弟妹妹海扁丟人?”
“什么?我是家主,我為什么要比武?”楊哲當即發飆。
韶和笑瞇瞇地望著楊哲。
“哥,你自己說的,楊家所有五歲以上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都要參加比武!”楊騰飛長得和他爹楊大墩差不多,天生一副憨態,但楊大墩是假憨,楊騰飛是真的。
楊哲抬手就抽了楊騰飛的后腦勺一巴掌。“你個夯貨!”
清涼沒有了,愜意也沒有了。
不到十分鐘,楊哲也同樣汗流浹背了。
終于熬到了比武那一天,楊哲覺得自己該輕松下了。他坐在主席臺上,等著看弟弟妹妹斗得頭破血流。他把丹藥都準備好了,還專門從落崖城請了兩位醫生來。
第一個跳上擂臺的,是楊騰躍。人如其名,這是個活躍分子。他一上場就耍了幾招好看不費力的武技,引得一片喝彩聲。
“我楊騰躍,挑戰楊哲!請兄長賜教!”楊騰躍大聲喊出了他的挑戰對象。
楊哲驚得差點從主席臺上掉下去。他連連擺手,“錯了錯了!你重新換一個!”
“請楊哲賜教!”楊騰躍再次大聲說。
“混蛋!”楊哲氣了,跳下擂臺,上去就給了楊騰躍一腳。楊騰躍一個骨碌,就滾擂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