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明天我可以在酒店里躺一天,給你們續一續奸情。”
“怎么說話的?”蕭舒琪作勢要打,許靜雅笑嘻嘻地躲開:“舒琪你打我就代表承認了哦。”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們晚上有什么活動嗎?”許思雯問了個較為即時的問題。
“表姐你想要什么活動?”
許思雯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笑容:“明天的事情先不管,晚上我們要不要麻將?”
傍晚,麻將機器運作著。
每個人只有五塊錢的籌碼,但許思雯愣是打出了幾萬塊錢的架勢,頗為興奮。
麻將桌上的許思雯和不在麻將桌上的她有著較為本質的區別,麻將桌上更歡鬧一些,偶爾也會做出女孩子常見的作勢要打動作。
不過假打變這真打,在周巖老是‘不喂牌’還說風涼話之后,也沒少挨許思雯胖揍。
這樣的氣氛很歡鬧,因此大家伙也玩的挺久,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十二點。
“還打嗎?”
“打!”這話是許思雯說的。
“不是,舒琪明天還要拍照。”周巖說。
“你在擔心你們倆的二人世界嗎?怎么滴我們的小集體不維護了是吧。”許靜雅放大了概念,借題發揮。
周巖沒辦法,只能繼續麻將。
“再打一個小時吧,明天周巖你和舒琪可能得晚點起了。”許思雯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周巖:“舒琪可以先睡,七七來不?”
“可以的。”
池七七在這個事情上不會拒絕,蕭舒琪確實沒有太多想繼續玩的意思。
“那我先送舒琪回房間?”周巖問。
“回啥房間,舒琪在這能睡不?”許靜雅說。
“我想洗個澡。”蕭舒琪說。
“好吧,周巖快去快回。”許靜雅麻將癮也上來了,使喚道。
走出房間,蕭舒琪問:“明天真去拍照嗎?”
“你不會之前在開玩笑吧。”周巖說。
“那倒沒有,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答應。”
這顯然是脫離集體的行為,結果周巖答應的很爽快。
周巖笑了笑:“反正明天兩頓飯是免不了的,廈門這邊的海鮮自助應該不錯,你出出血哈,我給你拍滿意。”
“你怎么還真代入攝影師了。”蕭舒琪沒好氣地白了周巖一眼。
“今天給那個富婆拍照感覺怎么樣?”她問。
“還行吧,她還讓我以后來做客。”
“明天給你這個富婆拍照了,到時候我再聊聊感受。”
這樣玩笑似的說話顯然增進了一點氛圍,蕭舒琪瞪了周巖一眼:“別喊富婆,難聽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