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就是不松,“錯了沒?”
“錯了錯了,你先松開!”蕭舒琪覺得癢極了,每一次輕微的觸碰似乎都挺癢的。
周巖這才松開。
蕭舒琪這一回并沒有再‘踹’周巖了,在小腳著地之后,蕭舒琪氣呼呼地站起來,走到周巖的身后,周巖看著蕭舒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蕭舒琪扯住了臉。
“讓你抓我腳,讓你抓我腳。”
周巖哪里會讓蕭舒琪這么折騰自己,伸手抓住蕭舒琪的小手想要把她的手扯開,于是蕭舒琪的重心也變了,反抓住周巖的手。
兩個人彼此抓著手,僵持著,這樣的行為在旁人看來,頗有些親密,畢竟蕭舒琪就在周巖的后頭,兩只小手還和周巖抓著,只有周巖知道蕭舒琪手上的勁道很足,而且因為他的位置處于較為弱勢的地位,其實應付起來也有一點點吃力。
而且這和秦雅打架不一樣,對蕭舒琪需要留手,沒法真的傷了她,所以搞起來就有點兒小被動。
最后是周巖先松手的,蕭舒琪憤憤地在周巖的臉上捏了一下,周巖哎喲一聲,她這才罷手。
“還皮不皮了?”蕭舒琪問。
她的臉蛋其實有點兒紅潤,只不過作為正主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沒皮,我自衛反擊。”周巖說。
“還嘴硬是吧。”蕭舒琪抱著胳膊,哼了一聲。
“哪敢啊。”周巖知道蕭舒琪同樣是武力值不低的大小姐,躲著還來不及,怎么可能繼續惹。
“我回去了,反正照片也看完了,天也聊完了,再扯下去我感覺我們得打架。”周巖站起身。
“膽小鬼。”
蕭舒琪再次對周巖做了一個鬼臉。
周巖沒有反駁,笑呵呵地來到房門前打開門,走出了房間把門帶上。
一直到房間里只剩下蕭舒琪一個人,她才輕輕撫了撫胸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只是咖啡讓她異常清醒,腦袋里全是剛才和周巖玩鬧的畫面。
周巖其實也睡不太著,畢竟又喝了紅茶又和蕭舒琪玩鬧了一陣。
他洗了個熱水澡之后就躺在床上,打開電視看起了新聞。
這一天其實挺折騰的,攝影本身就是較為耗費心力的事情,尤其他給蕭舒琪的服務說得上盡心盡力。
最后周巖也懶得去想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周巖起來的時候,發現才早上五點鐘。
顯然生物鐘調整稍微有點兒混亂,繼續睡了一陣,周巖就被電話打醒了。
發現是許秋汎的電話。
“喂?”
“學弟,我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許秋汎風風火火的聲音。
周巖一看時間,好家伙,才九點鐘。
“不是,你敢早班?”
“對呀,早班便宜一百多呢,傻子才不敢早班,學弟你來接我嗎?還是你報一個位置。”許秋汎笑瞇瞇地說。
她算是把套路這回事玩明白了,周巖其實知道許秋汎是帶點套路成分的,但千里送他說實話真沒有拒絕的意思。
畢竟這幾天確實有點兒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