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譚馨都不會像許秋汎這樣放得那么開。
周巖開始挑挑揀揀起許秋汎的衣服,他其實第一眼被白色吊帶吸引住,也不猶豫,直接把白色吊帶的衣服小件拿出來。
這種輕薄絲質的款式,摸起來觸感就有種冰絲磨砂感,也不知道穿在身上是什么情況。
“換衣服。”周巖對許秋汎說。
他是一點都不對許秋汎玩虛頭巴腦,把白色吊帶遞過去之后就對她說道。
許秋汎一時不太適應周巖對自己的‘命令語氣’,就像是把前戲全都砍掉,直入正題,這樣的快節奏她以前可沒經歷過呀,怎么自己一來廈門,和周巖一開同一個房間,周巖反而命令上她了。
她想說會不會太快了,又覺得這樣太虛偽。
畢竟自己都已經默認會和周巖接下來住一起了,整那些虛的反而顯得她這個人不實誠。
“學弟大清早唉。”許秋汎沒有拒絕,而是眨了眨眼睛說道。
“趕緊的,我挺想看看的。”周巖笑著說。
許秋汎想說憑什么你想看我就給你看呀,吃虧的是老娘,占便宜的是你,但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接過了周巖遞過來的白色吊帶。
換就換。
許秋汎心里暗道,面上卻是略帶自然地詢問:“真換吶?”
像是在爭取周巖不要過于‘欺負’她。
“換吧,快點快點。”周巖頗為期待地看著許秋汎。
“那學弟,你幫我脫掉。”許秋汎指了指自己的黑色緊身衣。
周巖點點頭,來到了許秋汎的面前。
他把手放在了她緊身衣的中間紐扣上面,順利解開。
在這個過程中周巖和許秋汎挨得挺近,近到能輕易聞到獨屬于她的幽幽體香,許秋汎的香味是較為獨特的,不似顧小曼特意搭配的調制熏香,更像是沐浴露和體香混合起來的味道。
很好聞,不會讓人上頭,但又頗為回味,仿佛浸沒在身體里,又仿佛浸在了衣服里。
她的秀發是輕攏著扎到耳后的,也因此只能聞到一點點發絲間的馨香。
只不過帶來的感覺肯定不只是許秋汎的香味。
還包括肢體上的觸碰。
僅僅是碰到她的衣服,手指感受到衣料特別的觸感,便有一種想要掀開的想法。
解開了第一顆紐扣,衣服稍微開了一些,只不過上面和的黑色毛衣。
黑色,黑色,黑色。
全是黑色。
高冷御姐風算是被她整明白了。
以她現在的穿著,就算是去t臺走秀,都不會有任何的違和感。
颯氣和爽利。
冷艷,又落落大方。
周巖沒有停留在方寸之地,解開了第二顆紐扣,第三顆、第四顆乃至于把她緊緊扣著的紐扣全部解開,緊身衣敞開,徹底露出了內里的毛衣。
玲瓏浮凸的身材更加明顯,尤其是鼓起的地兒,在黑色調下極具張力,曲線渾然天成。
周巖把許秋汎的緊身衣徹底薅了下來,許秋汎頗為配合地抬了抬手臂。
之后緊身衣就被周巖丟在了邊上的衣架上。
許秋汎的穿衣風格是標準的南方姑娘遇冬穿法,‘里三層外三層’的,除了毛衣之外,周巖發現里面還有差不多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