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地抱住了學姐的嬌軀。
感受著接觸第一時間的微微輕顫,以及嬌軀的幽幽香味。
周巖一手攬過了她的肩膀,一手攬過她的玉腿,在許秋汎的嬌呼中把她橫抱起來。
“真去臥室吶?”許秋汎說。
“當然是真的。”周巖笑了笑。
“好吧。”
許秋汎總有點兒慌慌的,畢竟如今譚馨不在身邊,和周巖單獨住酒店。
肯定不能擦槍走火,就是不知道周巖能不能克制住。
如果他沒法克制住,怎么辦?
許秋汎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而在思考間,周巖已經把她放在了床榻上,讓她的兩腿微微合攏在床邊緣的位置。
許秋汎的呼吸不免急促了起來,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得和周巖在一張床上睡覺了。
這個男人真是急色,明明應該等到晚上。
不過許秋汎也是一點不慌,畢竟周巖只是一個小她一歲的學弟。
周巖沒有立刻上床擁抱住許秋汎,而是把窗簾拉上,同時確保房間里最后一盞燈也被關上。
一時間房間里變得有點兒昏暗。
大中午刻意營造出這種氛圍,可不就是想‘白日宣淫’嘛,懂的都懂。
只是許秋汎從沒想到過,自己成了周巖py的重要環節。
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周巖就坐在床上,他看向許秋汎:“不是要睡覺嗎?怎么一直坐著。”
許秋汎抿抿唇,她總覺得周巖的意圖暴露的太明顯,根本不給小女生發酵的時間。
不過她還是慢慢躺了下來。
原本許秋汎是不緊張的,但是和床接觸到,心里的緊張就開始一點一點滋生出來。
說白了,兩個人,她也害怕呀!
可越是害怕,越想玩,越想淪陷。
這其實是一種較為糾結的狀態,就跟有時候睡覺一樣。
明明你已經很困了很想睡覺了,但精神又非常亢奮,怎么也睡不著,在床上躺著時間像是變快了,但對你來說又是在空耗時間,并沒有得到真正的睡眠。
周巖并沒有真的對許秋汎做什么,畢竟許秋汎人都過來了,一點點吃掉只是時間問題。
于是睡覺還真的就變成簡單的睡覺。
在和周巖相擁著睡覺之后,許秋汎原本的緊張情緒一掃而空,相反,還有期待又害怕的事情并沒有發生的小失落感。
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周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是定了鬧鐘的,看了看時間,果然已經中午十二點。
“去行政酒廊吃個飯嗎?”周巖看向許秋汎問。
“好哦。”
許秋汎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高端的東西,對行政酒廊多少也有點兒好奇。
而當她換好衣服跟著周巖來到行政酒廊的時候,發現酒廊其實和自助餐并沒有什么區別。
可能區別就是種類較少,較為精致一些。
同時還包括小菜點餐服務,不用一直排隊。
周巖點了一碗菌菇湯,詢問許秋汎要什么飲料,許秋汎直接說不用,喝白開水就行。
周巖也就沒給許秋汎考慮上,和她一起拿上菜盤夾起了菜。
相比一些面包之類的,周巖其實更喜歡涂上魚子醬的黑松露小蛋糕,小蛋糕爽口,他可以一嘴一個。
當然這沒法填飽肚子,周巖又夾了一些炒面。
許秋汎則偏向于蛋糕之類的,同時也整了一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