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許秋汎近乎慌亂又壓住慌亂,盡量平靜地輕喚。
“怎么了?”
“我我是你的女朋友嗎?”許秋汎用卑微的語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知道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她就已經輸了。
可她管不了了,在隨時有可能發生的情況下,她遵從的只是自己的本心而已。
周巖沒想到許學姐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真是石樂志了,不清醒。
他只是淡淡地說:“學姐怎么會是我的女朋友。”
許秋汎聽到這話,有一種自己的付出都喂了狗的感覺,哪怕這樣的感覺不該出現在她的身上,她沒有做周巖女朋友的打算,可周巖這樣說,她還是體驗到了屬于她這一份的‘小難過’。
她輕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因為心里滋生的委屈落下淚花,她本身就是一個極度堅強又極度自我的一個人,在聽到周巖肯定的答復之后,她更想終結這場荒唐。
真是的,就算周巖說是,她也不會相信,因為這本身也是男人沖動性發言的一部分。
但周巖說不是,哪怕她知道周巖坦誠,但在此情此景下,許秋汎實在找不到堅持或者淪陷的理由。
“不是不是女朋友,那是什么?”許秋汎最后還是鬼使神差地問。
她知道自己一敗涂地了,明明期望落空,卻還要繼續問,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就是賤,給自己找不痛快。
周巖這一回并沒有回答許秋汎,而是看著她迷人的小眼睛,眼睛的眉毛長而卷翹,瞳孔烏黑深邃,是那種看上一眼,就很想吻上的眼睛。
還有她微挺的小瓊鼻,紅潤嬌艷的唇,以及微微揚起的瑩潤下巴。
幾縷碎發只是沾落在紅潤的臉頰,卻又像是沾落他的心里,輕輕撩撥著。
沖動。
沖動之下。
周巖再次吻住了許秋汎,只是這一次許秋汎下意識地避開,周巖吻住了她的唇角,想再吻上時,許秋汎就要躲避。
周巖哪里會在這個時候慣著許秋汎。
在她躲避了兩次之后,周巖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強行讓她扭過頭,然后周巖親上了她的小嘴。
許秋汎終于表現出了明面上的躲避,唔唔的緊閉著小嘴,可她不知道這樣更加刺激了周巖的占有欲。
想得到更多。
此時此刻,浴缸就像是一個困住兩個人的無形牢籠。
周巖想得到,許秋汎躲不掉。
那么最后的結果,必然是以一方人的退讓收尾。
周巖不會退讓,也不想退讓,這幾天和幾女雖然玩的很瘋,但也保持了該有的界限,沒有犯什么錯誤。
但周巖是個正常男人啊,血氣方剛總有需求。
許秋汎羊入虎口,還想怎么逃。
在這個時候,周巖根本不去思考什么復雜的男女關系了。
什么只有女朋友才可以上床的話,糊弄鬼可以,糊弄他不行。
好在許秋汎并沒有完全石了志,沒有虛假的身份上太過糾結,反而變成了真實意義的反抗。
或許她覺得口頭說服并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