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舉了舉杯,示意許秋汎和自己碰一碰,許秋汎會意,和周巖碰杯。
“干了?”
“干了。”
許秋汎難得心情不太美妙,選擇直接和周巖一上來就上強度。
干完了一杯之后,周巖給許秋汎續上。
其實深夜喝酒較為傷身體,但難得有這樣的氛圍和調調,周巖肯定是不能浪費的。
他和許秋汎坐近了一些,緊挨著她調酒。
之后又是兩杯。
這回是許秋汎舉杯,周巖碰了碰。
不過在喝之前許秋汎還是問道:“不會喝醉吧?”
周巖:“你肯定先醉。”
“我不信。”
“別喝太多,到時候發酒瘋。”
“你說誰發酒瘋呢。”許秋汎沒好氣地說。
她并不服氣,又像是和周巖賭氣似的,直接喝了一整杯下去。
周巖覺得許秋汎是真的猛,喝這種度數的酒都不帶虛的。
當然周巖有意控制了節奏,開玩笑是一回事,他并不想真的和許秋汎喝醉。
凡事都要適度。
“我要喝這個。”許秋汎指了指較大的一瓶還沒有拆封的洋酒。
周巖二話不說直接給拆了,然后兌了氣泡水遞給許秋汎。
許秋汎抿了一口:“唔,好喝的。”
“話說周巖,這里有沒有八二年的拉菲。”
周巖聽到這話,差點沒嗆過去。
別說這里有沒有了,一瓶的話估計得三四萬,小妮子可能真造啊。
不過周巖還是起身說道:“我問問吧。”
他撥通了金鑰匙的電話,詢問一下有沒有八二年的拉菲,結果一打聽還真有,價格是三萬五。
這對周巖來說自然是小錢,許秋汎要嘗嘗,就嘗嘗好了。
安排。
金鑰匙很快帶著拉菲過來。
周巖沒點多,點一瓶嘗嘗鮮就行了。
拉菲和洋酒不同,是紅酒,周巖索性讓女金鑰匙開完再走。
金鑰匙小姐姐來到了臥室,把紅酒擰開,分別給周巖和許秋汎倒上了一杯,這才說道:“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喊我。”
“好。”
“你的拉菲來了。”周巖對許秋汎說。
“我嘗嘗。”許秋汎品了一下,砸吧著小嘴:“感覺沒什么區別。”
周巖也喝了一口,紅酒味不是特別濃,反而有一種果味,品起來醇香醇香的。
只能說真的對得起這個名頭,可能貴是貴了一些,但拉菲嘗出來的味道,真不是其他的紅酒能比的。
“還行吧。”許秋汎又喝了一大口,口不對心地說道。
周巖知道可能是之前喝了洋酒的緣故,不過許秋汎這么說,他還是有些無奈地說道:“姐姐你這樣我會心痛的,畢竟三萬多。”
“嘻嘻,破費了哈。”許秋汎:“不過讓你心痛一下怎么了,誰讓你欺負我。”
“你還耿耿于懷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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