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以‘空手套白狼’的形式。
不過這一點,兩個人都選擇性地沒有和曾志東說。
周巖當然不知道企鵝內部會因為電商公司的事情產生嚴重的分歧。
實際上周巖想要做的就是提前復刻拼夕夕的路子,借助企鵝的q群和逐浪的微群,提前讓這款產品現世。
拼夕夕的手段有些臟,背鍋的話肯定不能逐浪來背,反正企鵝背的鍋夠多了,這一次再背一個也無所謂。
既然小馬哥伸過來橄欖枝,他豈有不接的道理。
其實這一次合作意向的達成真的很快,只是見個面,就基本敲定了意圖。
有點兒過山車的味道。
不過商業合作本身就沒那么多高大上,有共同的利益,共同的對手,還有一片可以角逐的空間,那么合作的達成真可以用輕輕松松來形容。
在即時通訊領域逐浪表面上和企鵝保持了互不侵犯的默契,但誰都知道‘開戰’只需要一個契機。
所謂的360擋在前面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或者不是那么被小馬哥在意。
這一次周巖沒有探明小馬哥對微信這款產品的真正態度,但所謂的電商合作,其實一定程度上也保留了一些余地。
當然周巖這會兒其實也還在消化著和小馬哥交談的內容。
小馬哥不可能單純作為‘天使投資人’,他沒那么好心,說不定真有可能像張龍說的那樣,在借雞生蛋。
只不過誰是雞,誰是蛋,不到最后一刻,還真的不可知。
“接下來去京城嗎?”許秋汎問。
“嗯,可以去了。”
“那車子怎么辦?”許秋汎指了指奔馳suv。
“運回去吧。”
“好吧,你有錢。”
許秋汎和周巖交流越發沒有架子,她并沒有因為失身給周巖就各種依附于他。
好歹也是大院里出來的姑娘,做什么事也會有自己的主見和個性。
最后車子決定運回去,運費很貴,花了足足兩萬塊錢,走長途卡車托運的形式,周巖打了個電話給許思雯,讓她到時候接一下車。
安排妥當之后,周巖就帶著許秋汎去了機場,就近買了兩張直飛京城的機票。
“還真是說走就走啊,我都沒怎么玩夠。”
飛機上,許秋汎慵懶地靠在窗邊,看著深大對面的企鵝大廈,“喂,學弟,你說以后你的逐浪公司能不能也蓋一棟比企鵝大廈還要好的大廈呀。”
周巖其實想復刻企鵝十五億打造的濱海雙子大樓,因為那兩棟大樓組合在一起是真的帥氣。
不過真要打造,還要天時地利人和,除了這三者外還得有錢,至少現在是做不到的。
“嘿,我也不說你吹牛了,如果你真的造出了比企鵝大廈還要好的大廈,記得請我去做總裁秘書。”許秋汎微微側首,言笑晏晏地看著周巖。
她明媚嬌俏的眼睛里充滿了期待,像是周巖現在‘吹牛’的話,在她看來能實現一樣。
把小迷妹演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知道許秋汎就是個戲精本質,說不定周巖還會小小地接受一下來自學姐的崇拜。
周巖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在許秋汎白嫩的臉蛋上掐了一下。
許秋汎一下子不高興了,哼了一聲,氣鼓鼓地說:“你敢掐學姐?”
周巖閉目養神,沒有理會。
“越來越沒禮貌吧。”許秋汎嘟嘟嘴,她不想在周巖這里敗下陣來,但是和周巖在床上胡鬧之后,她好像越來越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