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軍這個時候也說道:“都快要訂親了,在外面還是需要老實一點。”
“爸什么時候說要訂親了,我怎么不知道。”周巖沒好氣地說。
“之前不是和顏家大姑娘商量嗎?”周文軍詫異地看了一眼周巖。
“不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情。”
說實話周巖真不想這么快訂親,重生回來,他真的還沒做好一牽手就是一輩子的準備,花花世界這么大,怎么可能在小沫身上吊死。
“嘿,什么沒一撇,昨天王老師已經打電話提了這件事,臭小子你躲不過去的。”許秀娟直接說道。
從老媽的語氣里,周巖聽出了一點點‘責怪’。
其實周巖也知道,這種類似于架在火山烤,尤其是兒子還惹出一堆破事,情理上許秀娟可能也不太愿意這么早做出決定。
畢竟答應了小沫,唐糖怎么辦,周巖在建鄴的那個姑娘怎么辦。
本就剪不斷理還亂,以前她可能會興沖沖地湊上去,早點搞定孩子的事情,畢竟小沫是多優秀的姑娘,又很有主見,現在許秀娟不僅遲疑,而且還有點兒抗拒,怕真的認下來兒子就要辜負人家。
而且辜負的還不是一家。
“說說吧,怎么解決。”許秀娟最后還是不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
“是小沫的意見還是王老師的意見。”周巖問。
“重要嗎?”
“重要。”
許秀娟沉默了一下,最后說道:“這種事情肯定會征求自家大姑娘的主意,你說說是誰的意見。”
周巖算是明白過來了。
小沫這是想要他給一個態度。
不能再僵著,不能再和稀泥。
說不定如果處理不好可能真的就一刀兩斷。
小沫不像小璃,小璃舍不得那就真舍不得,又菜又愛鬧騰,小沫有心計,有主意,敢愛也敢恨,真要把小沫得罪死了天知道怎么玩他。
周巖知道之前小沫肯定是在容忍,婉姐的事情、還有那一夜四個女孩一起睡的事情,都在不斷挑釁她的容忍界限。
甚至自己在她這里的形象,也在不斷往負面跌落。
什么時候停留在她這里的美好幻想徹底被打破,可能就是兩個人真正分道揚鑣的時候。
周巖盡量去維持‘藕斷絲連’的狀態不去打破,哪知道時間拖的久了,小沫不樂意了,需要他拿一個態度。
而這個態度,顯然是周巖不太愿意的。
畢竟誰希望這個時候被鎖住,和許秀娟想的一樣,對其他女孩都是不負責任。
真要怪誰,怪他太渣,太多情,不專一?
還是怪這個花花世界。
不管怎么怪,都得拿主意了。
“我約她出來吃一頓飯吧。”周巖說。
“就這?”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