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情費用,不管最后村支書拿多少,好歹都能給孩子一個保障。
不過能拉著他說了好一些趙穎事情,同時還一直操持著孤兒院的事情,這樣的支書,心肯定不黑。
村支書自家養殖蜂皇,臨行前給周巖提了一壺用蜂皇釀的酒。
周巖提著酒離開,粥粥跟著,趙穎背著書包同行。
來到了鎮里的中學,周巖撥通了村支書給的電話,很快一個副主任趕過來,周巖給趙穎重新辦理了入學的手續。
重新讀高二。
搞定了這些,依舊不太夠。
周巖去了交通公司一趟,詢問包一天縣里中學到村孤兒院的費用是多少。
說是要一百一天。
不過村子有點兒偏僻,很少有人專門包一輛車子。
周巖也不磨嘰,開門見山地問道如果包一條專線需要多少錢,給個具體的數。
一般這種小巴士車子,都是按照五塊錢一個人收費,不過有時候一天往返可能也收不到兩百塊錢。
最后公交公司的負責人按照三百塊一天來算。
周巖笑著說:“我不會算數,一年十萬塊錢,保證這條線一天走六個來回,可以嗎?”
“有點兒劃不來。”
“那算了,買輛車包個人一樣劃算。”
負責人摸不清楚周巖的路數,原本想坐地起價的他最后還是同意了周巖的說法。
真要論起來,利潤還是很大的。
畢竟就是個窮鄉僻壤,就是拉幾趟車,按照周巖的給法,幾輛縣里轉一個來回都沒有這一輛車車子來的劃算。
事情就這么敲定下來。
周巖找了臺電腦,草擬了合同,這一回以公司的名義,跟張龍提了一嘴說要設立一個助學基金,其中一部分助學基金用來扣公交車費,說明了原委之后,張龍只是笑著問:“周巖你怎么突然對這個上心起來,要做起慈善了。”
“突然想做一回好事,不行嗎?”周巖笑著反問。
“可以的。”張龍沒有多問什么,別說只是二十萬的助學金了,就算是五十萬他都不會多說什么。
以公司的名義和交通公司訂立了合同,對方才知道周巖是有備而來。
最后用印簽字后,合同文件也開始生效,交通公司會安排專車在線路上運行,并不是完全免費,一次一塊錢。
一塊錢只是個象征意義,如果沒有和周巖簽合同,交通公司又怎么可能去做這樣的慈善,一個人一塊錢,就連油錢都不夠了。
走出了交通公司,周巖想起和唐糖在洪城的交通公司走過一趟,最后跑了個大學城專線出來,現在和粥粥在涼山這邊的交通公司走了一趟,跑了一個小縣城直通山里小村莊的專線出來。
兩種相似的行為,意義卻不一樣。
一個是賺錢,一個看起來像是傻乎乎地在虧錢。
不過有時候,還真就開心就好。
而且他也不是完完全全當個大善人,十里八村這么多拐,他就照顧粥粥孤兒院所在的村子,其他的村子,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