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身也沒有受傷。
就算不涂云南白藥,因為簡單碰撞造成的小烏青也會漸漸消退掉。
但難得周巖乖乖坐好。
沈嵐的酒紅色長發已經輕輕挽成了一個淑女的發型,嬌嫩雪白的臉蛋僅有幾縷碎發遮掩,紅潤的小唇微微閉著,那淺淺的呼吸足以證明她這個時候有多么認真。
她半蹲著,長而卷翹的睫毛輕顫,如水的眸子低斂,小手輕輕按壓噴劑,在噴霧覆蓋住傷口處之后,她又主動伸手把藥劑給抹勻。
于是周巖體驗到了噴劑一點點灼熱,以及隨之而來的冰涼小手的觸碰。
周巖的目光不自覺地下移。
因為沈嵐半蹲著,領口稍稍往下,露出了更多的雪膩,那原本被束縛住的雪白乳酪也漸漸露出廬山真面目,蕾絲花邊緊著,讓周巖一時挪不開目光。
只是這樣的視線碰撞只持續了一小會兒。
沈嵐就站起身,拍了拍手說涂好了。
像是失去了正經事情的支撐,周巖能明顯感覺到和小姑之間像是突然多了一點淡淡的尷尬。
這種尷尬的氛圍會持續影響,逐漸沖淡原來的曖昧。
不過周巖的手段已經‘用盡’,再摔一次肯定會有點假,即便留戀這種感覺,周巖也沒法做出更多的動作。
再做,就真的不禮貌了。
沈嵐當然也察覺到了這一絲不經意產生的疏離。
她輕輕咳嗽了一下,對周巖說:“晚上周巖你就睡次臥吧,之前小璃偶爾也會來睡。”
“好。”
房間內,周巖則和云瀟瀟在聊天。
當然是在打聽沈璃的近況。
云瀟瀟拍了一張照片發過來,周巖也看見書房亮著燈,一個穿著粉色睡裙的女孩正在電腦前埋頭寫著什么。
“瀟瀟你看著她一點,不要寫的太晚。”周巖發了條消息。
“好哦,不過我感覺到建鄴的小璃變得更勤奮了一點,每天寫稿量都變多了。”
周巖當然知道云瀟瀟是意有所指。
不過指的肯定不是小璃的‘相思病’。
想要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完全投身進自己的事業里。
不去想、不去過問,所謂的感情自然也就淡了。
周巖把照片放大,看著沈少女細長的眉毛,微挺的瓊鼻,以及被秀發遮掩的小嘴。
以前周巖會撥一撥她的碎留海,現在暫時也撥不到了。
對于自己借錢給沈嵐的事情沈家肯定也知道,但現在繼續把小璃安排到建鄴,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他的看法。
他完全可以把錢要回來,對沈嵐‘見死不救’,在明面上的手段和關系網都不能用之后,周巖不相信他們還能穩如泰山。
不過他也確實犯不著為了這件事情斷了和沈嵐的友誼。
畢竟沈璃是沈璃,沈嵐是沈嵐。
只是就在這時,房門嘩啦一下被打開,然后周巖就看見沈嵐赤著腳神情興奮地跑過來。
“周巖!周巖!”沈嵐晃了晃手機,“消防那邊給了明確的回復,說明天就可以去取相關證件了。”
“換句話說,工廠沒問題,可以繼續生產了。”
見小姑有些雀躍。
周巖笑了笑:“是那邊妥協了嗎?”
“對,陳明宇說明天一起吃個飯,像是想和解。”沈嵐說。
“小姑你答應了?”
沈嵐點點頭:“陳家和沈家本來就認識,只不過一直沒有交集,這一次是兩家私下里的聚餐,我大哥和大嫂也會過去,周巖我帶你和沈璃一起去吧,你放心不會暴露什么,就當是家里的孩子一起去。”
“我可以不去嗎?”周巖問。
沈嵐像是知道周巖有什么顧慮,她輕笑著說:“放心吧周巖,真的沒問題,這一次飯局陳明宇叫了一次,大哥也叫一次,可能推脫不開的。”
周巖估計秦雨諾出手之后陳家顯然沒了繼續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