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了怎么辦。”
sunshouer
夏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剛巧手機里收到許傾傾發來的消息彌彌,給你帶了些清淡的粥菜,醒了嗎
夏彌回復醒了。
許傾傾好
五分鐘后,許傾傾便回來了,今天一整天的專業課,即便是發燒生病,夏彌也不想少上一節專業課。
她下午便銷假和許傾傾一起去了教學樓。
京大面積很大,兩人沒有騎單車,提前二十分鐘出的宿舍樓,慢悠悠地走在校道上,邊聊天邊盯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
有時候,夏彌就在想,若是周蘇葉還在,一定也在這個學校。周蘇葉是標準的美術生,從小開始周家就培養她朝著畫家的方向發展。
還沒到高中,周蘇葉就開了數十家畫展,賣出的畫不盡其數。她在伯恩確實也屬于二世祖那一類的,但是她不會自恃清高。
人生如同游戲,她也這樣認為,可她和那些只會享樂的富二代不同,她為人善良,有個性有特色,長相只是她為數不多的優點。她有同理心,有共情心,永遠處于一種高階層的精神狀態。
周蘇葉不像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學生,她成績很好,擁有絕對的繪畫天賦,屬于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那種人。皮膚很白,高一剛入學的時候就是風云人物,作品集在家里多得堆不下。
她沒有很多藝術家身上的憂郁調調,反而是蠻搞笑的,經常給夏彌講一些無厘頭的冷笑話。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周蘇葉知道夏彌家住滬城的富人區,知道她母親在某戶別墅里坐保姆。她以為周蘇葉會像其他二世祖一樣瞧不起自己,卻沒想到,她說“夏米米,阿姨好酷啊,帶著你只身到了滬城這樣的城市,很勇敢,很有勇氣,有機會帶我見見她吧。”
周蘇葉知道了她和母親的往事之后,并沒有戴著有色眼鏡看她們,反而是思路清奇地講一些她以前從沒聽到的話。
可惜到最后她沒能見到夏敏就永遠地離開了。
“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和我講,別硬抗著,今天早上真的是把我嚇到了,一直喊你你都沒反應。”
許傾傾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嘴里沒個消停的。
夏彌從思緒抽身而出,并且安撫她“好啦,我燒都退了,專業課翹掉的話,考試掛科怎么辦”
她說這話就像是啞巴突然會講話一樣,許傾傾夸張地說“拜托你可是導員眼中的乖寶寶,你要是掛科,她得去辭職了。”
夏彌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張。”
許傾傾反駁她“怎么沒有”
她從沒見過夏彌那么用功的好學生,大一一整個學年,她幾乎都是泡在圖書館,上完本專業的課之后,會在網上買一些美術專業的課程,相當于同時修兩個專業的課。
不僅如此,在她眼中,夏彌簡直就是一個時間管理大師,不是在兼職就是在學習,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被夏彌拆成了兩個二十四小時用。
夏彌笑笑,腦海里全是某個高挑的身影,然后沒再吭聲,挽著她進入拐角等電梯。
京大這個板塊的教學樓都是相互通著的,主樓在最中央,兩旁分別是南北兩個樓。教學樓里的氣溫低,所以夏彌披著一件薄外套。
下午第一節大課屬于公開課,她們班是和隔壁學院的某個班級一起上的。因為分單雙周,所以這還是兩人轉專業以來第一次和別的專業的學生一起上課。
階梯教室面積很大,夏彌拽著許傾傾直截了當地走到了中央偏后排的位置。
她知道許傾傾在這種課上都是開小差,不是戴著耳機打游戲就是在看言情,所以她也會顧著點她,免得許傾傾被老師發現。
一排座位是五人座,她們兩個剛剛坐好,門口便傳來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喧鬧,聽著很吸引人。
許傾傾這種吃瓜熟客怎么可能不去湊熱鬧呢,她從包里拿出買了之后從沒戴過的眼睛,給自己架在鼻梁上,脖子伸得長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就這她還不忘拉著夏彌一起看,“彌彌,你不近視眼,你幫我看看門口那邊站著的都是誰啊一群人圍在那邊擋著,我什么也看不見。”
夏彌真是服了她了,撐著身子站起身,門口的一切場景都清清楚楚地鉆進她的雙眼里。
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這話從不是說說而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