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擁抱我。”
sunshouer
夏彌身體素質一般,往年一進入冬天她便把冬裝裹得厚厚的,幾乎要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樣。
更別提她自從到了京城這邊了,記得大一的時候,她里層外層的模樣逗得許傾傾都要舉著手機對著她狂拍照片。
所以昨晚的那場小規模的雪仗不出意外地讓她感冒了,倒是沒上升到發燒那么嚴重,但就算是感冒也夠她喝一壺的了。
那一整個上午的專業課,夏彌都是在頭暈中度過的。
落了雪,路面滑得不行,夏彌本來想直接回宿舍休息,許傾傾打算幫她帶飯,但她沒好意思讓許傾傾一個人去食堂。
畢竟那姑娘連上個廁所都要自己陪著去,要是一個人去食堂那還不得要了她的命。
所以兩人最后是一起到得食堂。
下雪天,食堂人并不多,大排大排的空位子,只有最前方的幾個熱門窗口前排著不長不短的隊伍。
夏彌當時戴著框架眼鏡,一進食堂,鏡片上便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弄得她什么也看不清。
許傾傾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那邊居然開門了,彌彌,我先過去了哈,買好之后在老地方集合。”
老地方就是食堂門口。
還沒等夏彌說好,這位就急匆匆地跑了過去,生怕自己買不到喜歡吃的飯。
她一手扶著眼鏡,瞇眼瞧了會兒,最后從兜里摸出包紙巾,抽了一張擦了擦鏡片。
霧氣很難擦得完全干凈,所以眼鏡重新架在鼻梁上的時候,夏彌覺得眼前還是霧蒙蒙一片。
食堂環境嘈雜,她費力地回想自己之前吃的那個咖喱飯的位置,扶著眼鏡朝著那個方向走。
來來往往的學生不是背著包就是端著餐盤,像她這樣戴眼鏡費力地找窗口的人不再少數,也有幾個。
終于,找到她以前常吃的那家咖喱飯。
只是她剛排上隊,肩膀后方就被人輕點了下。
一回頭,隔著淡淡霧氣下的鏡片,她看到了陸鶴野。
陸鶴野就站在她身后,和她后背的距離極近,這個方位剛好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苦橙味,估計是一種品牌的洗浴用品的香氣,極淡可又很容易讓人捕捉的,勾得人心尖發癢。
陸鶴野穿了件黑色沖鋒衣,立領的,拉鏈直接拉到頂,流暢分明的下巴凸顯。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面前的夏彌,臉色有些臭“怎么不回微信”
這語氣活脫脫像陷入熱戀的戀愛腦男生質問自己女朋友,把夏彌都聽愣住了。
她今天一上午連專業課都是稀里糊涂地上完的,手機更是沒心思看了。
“我今天上午滿課。”夏彌喉嚨發癢,講完這話之后咳了一聲。
聲音聽著有些不一樣,陸鶴野沒再興師問罪,低身湊近,“生病了感冒了還是發燒了昨天在我家著涼了”
周圍密密麻麻都是學生,陸鶴野最后那句問話就像個錘子一樣炸開在旁邊,有人吃瓜興致上來了,干脆拿著手機邊打字邊在論壇上發帖子。
畢竟聽陸鶴野那話,昨晚估計兩人住在一起,夏彌居然都住進陸鶴野家里了。
聽到這話的不止有不相干的吃瓜群眾,還有一同站在食堂的南黎。
她一聽說陸鶴野今天在食堂吃飯,想也沒想地就跑了過來,根本不顧她以前講學校食堂的飯怎么難吃的,就想著可以和陸鶴野來個偶遇。
結果卻聽到這樣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