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就不般配像鳥從不落于枯枝。”
sunshouer
安全通道的門板重得不行,夏彌的手搭在上面只是稍稍用了些力道,門板絲毫沒動。
她聽到身后那個人的聲音后,身影晃了一下。
隨后,那人一步步地走近她,步子都踩在了她的心尖上,磨得她心跳不止,悸動萬分。
陸鶴野貼上她的后背,低身在她耳邊輕聲開口“怎么來這兒了”
他這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多到數不清,明明已經猜到夏彌來這邊是找他的,但此刻卻故意明知故問地講這種話。
但夏彌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她偏頭,紅唇輕輕擦過他的臉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苦橘香氣夾雜著煙草味。
撲通,撲通。
寂靜環境中,心跳聲便顯得猶為明顯。
夏彌穩住心神,喉嚨吞咽口水,“出來透氣。”
話音剛落,耳邊緊接著傳來一道輕笑聲,“不是來找我的”
夏彌耳根唰得變紅,“不是。”
陸鶴野情緒收得及時,直起身,距離一下子和夏彌拉回到了安全距離,恢復剛剛那個冷淡混球的模樣,“成,是我多想了。”
撂下這話,轉身就準備走。
不得不說,他是真的很懂得怎么拿捏一個人的心。
夏彌就被他輕而易舉地拿捏住了,“等等,小野。”
此刻,陸鶴野背對著她,這一片裝了聲控燈,但在場兩人都任由頭頂的燈光熄滅,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般。
小野這個稱呼都叫出來了,足以顯得夏彌這是很有誠意地過來道歉了。
但陸鶴野沒準備很快理她,“怎么”
身上還拿捏著那個抓人的調調。
夏彌聲音有點急,“我錯了。”
她率先表明態度,承認自己確實是來道歉的。
陸鶴野扯了個笑,語氣故作嘲諷,“可別這么說,錯的應該是我。”
他現在算是會故意拿話激夏彌。
夏彌抿抿唇,吃軟不吃硬的勁兒轉眼間就上來了。
站在她自己的視角上,兩人關系雖然在外人眼里是男女朋友,但各自都知道不過是一場利用關系,只要自己曾經暗戀他的事情沒有被捅破,他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喜歡她。
而前幾天陸鶴野的那句話,要她的人和心擺明了是要和她真正的在一起,所以現在算是他在追求自己。
可實際上呢,鬧脾氣的還是他。
她不慣著了。
小脾氣上來之后,夏彌沒再吭聲,安靜地站在那兒,盯著陸鶴野的背影,眼眶漸漸有些發紅。
陸鶴野沒聽到回話,轉身瞧了眼,結果就發現這姑娘滿臉委屈地站在原地,嘴微微翹起,眼眶里水盈盈的。
他怔愣一瞬,隨即朝著她走過去,右手捏著她下巴,迫使她仰頭回視自己。
這姑娘的眼睛很干凈,清澈見底,此刻卻裝滿淚珠,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么著她了。
“委屈了”陸鶴野用氣音開口,低聲哄她,“真知道錯了”
這話像是火山下流淌的巖漿一樣,燙得夏彌的心萬分潰瘍發燙。
像陸鶴野這種一生沒什么坎坷的公子哥兒,此刻居然臣服于一人,并且擺出十分有耐心的樣子哄她。
說實話,夏彌覺得自己即將要窒息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