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旁的房間門紛紛打開,劉凱和周洋等人也加入進來。
等眾人推開房門。
便看到曾丹和陳知漁等幾名情報特勤,正圍坐在電腦桌前商討著什么。
顧幾察覺到兩人的妝容、發型沒有一絲變化。
證明她們已經工作了一整晚。
“都到齊了,那開始吧!”
曾丹話音剛落,陳知漁便將電腦屏幕展示給大家。
畫面中顯示的是一個梳著背頭長發的中年尼泊爾人的檔案資料。
她邊指邊解釋。
“就在剛剛,我們接到同事和尼泊爾秘密警察的最新情報,杜里托,wg公司財務總監,最近幾年,他時常會出現在極端組織大本營的小鎮,wg是尼泊爾為數不多的一家本地起家的跨國企業,主要以金礦為業務;
但經查后,我們發現該公司在這座小鎮根本沒有任何業務,同時,我們還發現,凱伊達印度分支之前所在的精神病院,背后的主要投資方,似乎也與wg有些聯系!”
“這么說來,這個wg公司就是凱伊達印度分支背后的金主?”
周洋反問一句。
但凡懂點常識的人都知道。
古代養私兵是非常費錢的,現代也一樣。
極端組織培養那些娃娃兵,采購武器,制作土質炸彈,這些全都需要大量資金,更別說還要花錢賄賂官員,以提前避免被警方、軍方抓捕。
這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而極端組織除了靠勒索綁架索要贖金這一來源外,最大的收入,便是背后金主的支持。
這些金主,有可能是被他們洗腦的狂熱信徒;
但更大概率,是為了滿足自己某些利益,比如通過極端組織暗殺某些競爭對手,或通過恐怖襲擊,制造恐慌,自己再站出來象征性剿滅,樹立政治威信。
“對,諾德拉,wg公司總裁,尼泊爾最有錢的富商之一,這些年通過吞并,收購了大量金礦產業,幾乎壟斷了尼泊爾周邊所有礦產,而他的競爭對手,不是死亡,就是被迫離開尼泊爾;
我們調查其金融賬戶發現,近幾年,每月都有一筆大額秘密資金,固定轉移到另一個神秘賬戶上,而這個神秘賬戶又與多個國際監控的非法武器商賬戶有資金往來,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諾德拉,就是凱伊達印度分支組織的幕后金主!”
陳知漁話音剛落。
劉凱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那還等什么,咱們直接動手把他抓起來不就完了,這家伙一定知道凱伊達印度分支不少事情,包括逃走頭目以及鈷彈的下落!”
“問題就出在這里!”
曾丹接過話茬,指著尼泊爾地圖。
“自從疫情在加德滿都爆發后,諾德拉第一時間就帶家人離開了首都,前往博卡拉避難,根據情報,他全家目前正在博卡拉的費瓦湖私人游艇上;
費瓦湖是尼泊爾的皇家度假勝地,聚集著尼泊爾政商界以及全球各地的精英,而湖面南岸,就是尼泊爾國王的行宮,諾德拉本人與總統私交甚好,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影響,我們只能秘密行動,需要從湖泊滲透至游艇上抓人,而且動靜絕對不能鬧大!”
“水下滲透,vbss作戰。”
此話一出。
在場不少人均是一愣,紛紛扭過頭,將目光聚集在了顧幾臉上。
沒錯。
這句話正是他說的。
曾丹指出的任務背景很簡單。
諾德拉在尼泊爾人脈很硬,硬到甚至不能直接公開抓捕。
所以整場行動需要秘密進行。
可與一般的城鎮、山林任務不同的是,這次的目標點,是在湖泊中心的一艘游艇上。
這也就意味著。
他們需要橫穿廣袤的湖水,在不被船員和船上保鏢發現的情況下,秘密上船,迅速控制船內一切人員,絕對不能發出大聲響。
否則一旦被人發現,告訴尼泊爾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