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漁便走到跟前,將那個女極端分子架起來,準備帶到副臥室好好審問。
可因為游艇空間有限。
兩人經過的時候,盡管顧幾已經完全貼在墻上,卻還是被陳知漁刮到了胸前的封閉式呼吸系統,著實讓二人都有些尷尬。
結果。
曾丹這時候恰好出現在眼前,將他的視線拉了回來,紅唇輕啟:“呵呵呵,鄒文,真沒想到你竟然在最后一刻,完成了任務,你是怎么判斷出,用腎上腺素一定能讓他開口的?”
“我判斷不了。”
“所以,你是在賭?”
“對,不過也不全是在賭。”
顧幾如實解釋著自己當時的思路。
“您跟陳知漁給我準備的話術很有用,但還是太規矩了一些,這更像是警察的辦事風格,哪怕最后讓我上肢體壓迫,效果也有限;
如果是在國內,這絕對沒問題,但這里是尼泊爾,一旦讓諾德拉判定我們是官方人員,那么他就會徹底斷了投降的念頭,畢竟在他的地盤,只要是官方,他就有一百種方法周旋!”
“你說的意思,我明白。”
曾丹抿了下嘴,伸手輕輕搭在顧幾的肩膀上,“這次辛苦你們了,有一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答應你的情報準確性,沒有辦到,抱歉。”
“馬,馬姐,這不怪你,或許那個女人是凱伊達暗中派來監視諾德拉的,別說是線人了,哪怕是諾德拉本人也不一定能知道。”
顧幾沒想到曾丹會為這件事向他道歉。
“謝謝。”
曾丹嘴上重重的說了句,手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直奔諾德拉所在的主臥。
不知是意外還是如何……
曾丹竟然也不小心刮到了他胸前的封閉式呼吸系統。
難道,這也是肢體誘導的一種?
顧幾搖了搖頭。
這情報真不是人干的。
如果說刑警是十個心眼子。
那么情報特勤,恐怕全身至少八百個心眼子。
跟這樣的人接觸,總是會不自覺自我懷疑,內耗,實在是太累了。
等背影消失。
負責看押的周洋,自然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顧幾后,他立刻小碎步跑過來,偷偷在他耳旁嘀咕著:“我說,你看到馬姐的打扮了么?”
“嗯。”
“難怪高博那小子一直對馬姐念念不忘,沒想到身材這么有料。”
“高博那小子沒事吧?”
提到這家伙,顧幾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高博那賤呲呲的笑容,甚至他都能想象到,這家伙如果看到曾丹穿白色比基尼,表情會有多么夸張,恐怕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沒事,恢復得挺好了,現在已經開始自我康復訓練了,說是不想拖咱們后腿!”
周洋靠在墻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跟顧幾聊著閑。
而屋內,分別是曾丹對諾德拉,陳知漁對女極端分子。
沒過多久。
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一下子驚動了周洋,瞬間將戒備姿態改為抵肩持槍,可仔細一聽,才發現這聲音是來自于陳知漁臥室的那個女極端分子的。
“好家伙,下手夠狠的啊,看來顧幾,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聽著他故意咬重的那兩個字。
顧幾也不由微微一怔。
看來是他想錯了。
他本以為陳知漁教給他的話術太規矩。
現在來看,不過僅僅只是因為諾德拉身份敏感特殊,不能得罪。
干情報的,又能有幾個心慈手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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