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趙泰宇手中掌握的股份,比她和姜勝基任何一個人都要多。
只是如今老會長已死。
他手中的股份,按照遺囑,只會落在子女繼承人的頭上。
也就是姜勝基或是她姜有真。
這樣一來,趙泰宇還是無法掌控am集團,只能以“輔政大臣”的身份,繼續輔佐新會長繼任。
除非……
姜勝基和姜有真全部死亡,又或者,活下來的那個人身陷罪案。
那么姜在明的股份就無人繼承。
趙泰宇便可以名正言順地掌控董事會,然后利用手中的權力,慢慢把她們姜家的所有股份都搶過來,也不是不可能!
可很快,她就矢口否決。
“不,不會的!”
顯然。
她內心并不接受這樣的結果,甚至還找了一個理由:“剛剛泰宇叔明明也被槍手射了一槍,如果不是他的保鏢拼死保護,結果就會跟姜勝基一樣!”
“戲,是可以演的。”
顧幾只說了這一句。
雖然他現在手上沒有任何證據,一切只不過是憑空推測。
但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因為此事中獲利最大的一方,只有趙泰宇。
只有堂堂am副會長,才會有這么大的能量去策反總理保鏢和首爾地方警察廳次長,也只有陪伴著姜有真長大的叔叔,才有機會在她身邊安插內鬼。
……
“你說什么?人跑了?”
一輛豪華加長轎車行駛在主干街道。
滿頭銀發的趙泰宇坐在后排,聽著電話里的匯報,不由氣得面色漲紅,“我準備了這么久,你竟然還能讓人跑掉,呀,張相鎮,你這個警察廳次長是不想干了么!!”
“對不起,會長,對不起……”
電話里,男子反復道歉,姿態極低。
但這依舊沒能讓趙泰宇消火。
可下一秒。
前排副駕駛突然伸過一只手,里面捏著一份u盤。
“用這個。”
趙泰宇接過u盤,放在手中反復把玩著,火氣這才滅了三分,“張相鎮,我現在給你一份資料,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抓不到姜有真和她的保鏢,你就直接辭職回老家吧!”
掛斷電話。
趙泰宇便將u盤甩給身旁的兒子。
目視著副駕駛,一時竟然多了幾分敬畏。
“這個方法真的有效么?”
“放心,哪怕是國情院出手,也分不出真假!”
開口說話的男子,語氣極為沉悶。
并且說的是英文。
而隨著趙泰宇視線逐漸上移,終于在中央后視鏡上,看到了這家伙的全貌。
粗礦的肩膀,棕綠色的戰術背心,一副標準的雇傭兵風格裝扮。
最重要的一點。
是這家伙的腦袋上,竟然套著一個黑色巴拉克拉法帽!
“是是是,會長,您放心……”
首爾地方警察廳指揮中心。
一位身穿著白色警服的禿頂中年男子,滿臉諂媚地陪著笑臉,一邊鞠躬,一邊掛斷電話,哪怕電話另一端的人根本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