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凱夫拉材料和三角肌中束肌肉的緩沖,彈頭卡在了肉里,擠壓著傷口周圍肉芽隆起,只要稍微活動兩下,就會涓涓向外冒著血。
無論是現實,還是游戲世界。
這種槍傷。
顧幾不知道挨過多少次了,早就習以為常,于是熟練地從背包中取出急救包。
可就在準備取彈的時候。
或許是見他姿勢不便,姜有真便主動要求幫忙,拿起消毒酒精和止血鉗。
“我之前在am醫院待過很長一段時間,處理這種傷口對我來說并不難。”
似乎是怕顧幾不相信,她又特意解釋了兩句。
但兩人曾在mers關卡合作過那么久。
對于她的能力,顧幾早已心知肚明。
于是便放松肩膀,閉上眼睛,默默等待著姜有真處理。
伴隨著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襲來。
顧幾渾身肌肉猛地一僵,咬牙屏息,硬挺著。
直至聽到一句“好了”。
他才敢松口,一邊快速呼吸,一邊轉頭。
看到姜有真的止血鉗上夾著一枚粘滿鮮血和碎肉,變了形的金屬彈頭,這才又徹底放松下來。
姜有真熟練地拿起沾滿止血涂料的棉球,將血窟窿塞滿,然后纏好紗布。
一抬頭。
見顧幾忍得滿頭大汗,下意識地想要幫他擦兩下。
可手剛貼上去。
那一刻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刺激到了顧幾,身體輕輕一顫,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訝異,“謝謝你,姜理事,我自己來就好!”
“好的。”
姜有真立刻把手抽回,轉過頭,臉上既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紅暈,也夾雜著一絲因為過于親密而產生的尷尬和不安。
很快。
顧幾重新穿好防彈衣。
剛起身,迎面就看到有光亮晃過來。
他知道有可能是高博來了,但為了安全著想,顧幾還是拉著姜有真躲在了漢江岸旁的綠化樹林中。
片刻后。
車輛停靠在崔政民那輛奔馳s旁邊,然后顧幾的手機就來了電話,正是高博這小子。
“高博,這里!”
聽到動靜,車旁的人影猛地回頭,確認了位置后,急忙幾個大步跑過來,一把撲上去抱住了顧幾,“媽的,終于找到你小子了!!”
“唔……”
“高警官,快松開,顧警官他受傷了!”
見高博用力抱著顧幾,姜有真趕忙開口提醒。
高博聽了臉色一變,急忙松開手,上下檢查:“怎么了,顧幾,你傷哪了?”
“小問題,就是肩膀挨了一槍,早就處理完了。”
顧幾擺擺手,不再糾結這些細枝末節,而是將他錄制崔政民的那段視頻放了出來。
看過以后,高博這才恍然大悟,瞥了一眼旁邊的姜有真,直接破口大罵道:
“媽的,真沒想到這個老狐貍竟然這么陰毒,我說他為什么這么好心,又幫忙組織葬禮,又聯系首爾警察的,原來是為了方便一鍋端啊!”
“現在軍方已經下場,我們時間不多,必須盡快想辦法把證據和人,交給韓方能主持大局的人,趕在特種部隊找到我們之前,解除通緝!”
顧幾太了解軍方的行事風格。
與警方辦案不同。
軍方做事,從不講證據,也不聽你辯解。
只要坐標!
一旦行動開始,他們就只有一條作戰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