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救不好,造成最壞的結果,人沒了。
無論顧幾是否出于好心,肯定要負一定責任,而且還要面臨社會輿論的壓力。
但看到顧幾這么專業,陳恒懸著的心,也逐漸放了下來。
“保鮮膜來了!”
下一秒,隔壁商鋪的老板拿著一卷保鮮膜過來。
“幫我把保鮮膜撕開一長段。”
顧幾連頭都沒抬,直接分別對著老板和陳恒說道。
“學長,馬上通知總臺,讓他們聯絡城西交警指揮中心,派騎警過來幫忙開路,這個點,正是晚高峰,路上肯定堵車;
通知總臺,調附近的民警過來維持現場秩序,另外,讓他們聯絡人民醫院急診,就說有頸動脈外傷患者,需要立刻手術!”
話音剛落。
顧幾左手便接過了商鋪老板遞來的保鮮膜,將一頭按壓在傷口敷料和棉花上,然后繞著脖頸用力纏繞起來。
“啊?好……”
聽到保鮮膜撕扯的聲音,陳恒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下意識地按照顧幾的命令,進行匯報。
等他把一切處理完。
老板的傷口也完全被保鮮膜給封住了,但顧幾的手指,始終也沒有離開傷者的頸動脈。
“頸動脈這個位置很難用止血帶止血,在去往醫院前,必須一直保持按壓止血,學長,你馬上讓老唐拿單價過來,把人抬到車上。”
“好!老唐,你到小十字路了么?拿擔架過來!”
或許連陳恒自己的都沒有察覺到。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陷入了顧幾的指揮節奏中。
很快。
剩下一名藍劍特警唐明忠,拎著藍黑色的折疊擔架擠進來。
二人立刻按照急救方法論。
將患者從地面安全轉移到擔架上。
“一、二!起!”
“小心,來大家讓一下,都讓一下!傷者家屬,你跟我們一起走!”
顧幾在旁邊按壓著頸動脈,同時幫忙維持著現場秩序。
從餐館走出來的時候。
周圍的人群聚集得更多了,甚至連海天酒吧街的人也都圍了過來,大家無不驚訝好奇地看著幾人。
“這出嘛事兒了?”
“老板被風扇砸了,警察準備送他去醫院!”
“你還真別說,那個年輕警察的技術還真不賴,我看老板的血好像真的被保鮮膜給封住了!”
“你懂什么,保鮮膜是為了固定止血棉花,防止空氣順著傷口進入血管,造成大腦或者心臟血栓,真正起到止血作用的,是他一直按壓頸動脈的手指!”
“呦呵!小伙子挺明白啊!醫生?”
“醫學生,剛上大一,我也是看到警察這么做,才想起老師講的,要不然我剛才就上去幫忙了……”
人群中,大伙議論紛紛。
而陶虎和李巖,就藏在這些攢動的人頭當中,默默觀察著一切。
“你別說,這小子是跟一般人不一樣,處理事情絲毫不慌,就像在玩游戲一樣!”
幾進宮的李巖,見過的警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一開始,他還對陶虎跟蹤這個年輕特警有些不解。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
“小點聲,不要總盯著他看,這家伙的反偵察能力非常強,絲毫不輸給國安特勤,剛才要不是我拉著你,可能就會被他給發現了!”
對于這位大哥,陶虎是又擔心又害怕。
讓他打人可以,可讓他跟蹤當間諜,收集情報,倒是為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