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監控拍的已經很清楚了。”
面對陳恒的提問,顧幾隨口回答了一句,只是眼睛依舊在盯著東1區的監控畫面。
原來,顧幾負責的監控。
有一段正好拍到了他剛跟陳恒抵達執勤地點,下車邊走邊聊天時的畫面。
而這個節點。
恰恰是他當時覺得周圍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的的那個節點。
只不過當時他并未發現什么。
現在通過監控上帝視角,一眼便認出,是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子,將那個酒紅色帽子拽到了自行車后,抽起了煙。
當然。
僅靠這一點,并不足以做出準確判斷。
于是顧幾又拖動進度條,找到其他自己出現在監控中的畫面。
果不其然。
那個紅帽子,和灰夾克,也一定出現在附近。
這說明。
他已經被這兩個給盯上了!
其中。
那個灰夾克的跟蹤手段非常厲害,全程跟他幾乎都沒有直線視角,中間必定有遮擋物,應該是受過特殊訓練。
要不是他那個酒紅帽子同伴演技太過拙劣,暴露了自己,把灰夾克一起拖下水。
顧幾還真不好找到這家伙。
“怎么,還有其他發現?”
陳恒見他一直盯著監控,也湊了上來。
顧幾心知這些人或許是其他國家的情報特勤,又或者是某極端組織的眼梢。
但他調來藍劍,是秘密任務。
沒辦法直接公開情報,于是便找了個借口,指著酒紅色帽子道。
“我覺得這個黑帽子不像是單獨行動,這個位置,還有這里,這個紅帽子也比較可疑,他一直在盯著我們,很有可能是負責盯梢的同伙。”
“說的有道理,這個還要回去進一步鑒定。”
劉副所長點了下頭,旋即對著監控室負責人說道:“這幾份監控,我需要拷貝一份帶走!”
“學長,我們也拍一下照片,興許執勤的時候,能有所發現!”
借著民警說話的由頭。
顧幾也掏出了電話。
這個理由理所應當,陳恒想也沒想就同意了,雖然他們是特警不是刑警。
但真遇到事情,自然是通力合作。
就像剛剛老板被扇葉劃傷,他們叫交警部門的兄弟幫忙帶路一樣。
晚上上九點半。
夜班執勤結束,顧幾回隊里換好衣服,回家的途中,他便將照片加密,用郵件發給了陳知漁。
雖然一個字都沒說。
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這點默契程度還是有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
顧幾算是徹底步入“養老模式”。
每天上午在隊里跑跑步,練練戰術協同,下午就去各地執勤,偶爾會接到一兩個配合刑警隊抓人的任務,也都是小毛賊級別。
一方面,說明國內的治安環境的確優秀。
另一方面,也證明了平臺不同,所面臨的任務數量,和難度,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為什么這些年,各大軍區特種部隊的含金量在下降,而像刀鋒、雪鸮卻在不斷上升。
歸根結底。
就是任務數量和難度。
前者每日只是訓練、比武;
可后者,卻一直在接受實戰任務,是靠鮮血與子彈,一滴一滴,一顆一顆,喂出來的國家級,t1級。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