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德先生,你竟然還懂聲吶?”
老布勒和長發聲吶員幾乎是異口同聲驚呼道。
顧幾絲毫不避諱。
一邊裝模作樣認真傾聽海水中的噪聲,一邊開口解釋道:“asw本就涉及船舶制造,我又曾是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軍官,會聽聲吶,難道有什么問題么?”
“你在rm服役過?”
老布勒有些訝異,看他的眼神,明顯和善了不少。
畢竟同為海軍出身,天生就有一種親切感。
再加上英美是北約同盟,雙方海軍經常會一起組織軍事演習,也算“老朋友”了。
“對,服役期間,我專門接受過聲吶訓練。”
顧幾借著從俄軍紅臉胖子軍官那里聽到的信息,開始滿口胡謅。
包括他剛剛提到自己所聽到的異響。
也是瞎編的。
目的就是為了體現自己的價值,留在控制室。
“可我怎么什么都沒聽到……”
長發聲吶員主動靠在監聽耳麥旁,嘴上碎碎念道。
果然。
身份不同,態度截然相反。
上周目,這家伙在聲吶問題上,幾乎處處跟他作對;
而這一次,在得知他是海軍退役,且受過軍方聲吶訓練后,自然就沒了底氣硬剛。
“你仔細聽,在海流的白噪音中,藏有幾段比較清脆的聲音。”
聲吶訓練的第一步,就是聽音考核。
需要從上百個噪音中,一一分辨出不同的發聲目標,這對聽力的要求極高。
所以,哪怕顧幾在胡說八道。
長發聲吶員也只會認為自己耳力太差,不敢過度反駁。
“古爾德先生,既然你能使用被動聲吶,那么就暫且先留在這里監聽周圍的環境,控制室門我暫且不會關閉,以免潛艇再發生什么意外!”
眼見如此,老布勒也只能讓顧幾留下。
埃文故意晃動了一下手中的槍支,警告著顧幾不要亂耍花樣。
但顧幾卻沒有任何波動。
趕在二人臨走前,他忽然提醒一句:“對了,潛艇下潛時我觀察了很久,客艙中有一位黑人長發女的表現有些奇怪,你們多注意一下!”
說完這句話。
顧幾便戴上了監聽耳麥,一門心思捕捉“洛沙里克”核潛艇的蹤跡。
他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是如何從第一輪潛艇撞擊事故中存活下來。
這場事故,與墨西哥空難關卡不同。
后者,他可以連續三輪闖關,都保證飛機成功迫降。
這是因為飛機雙發失效墜機屬于自身事故。
只要他跟機長嚴格按照飛行手冊認真操作,就有相當大的概率讓飛機平穩降落。
但潛艇撞擊不一樣。
顧幾即使能保證這一輪完美復刻上周目的操作,卻也控制不了俄軍潛艇的撞擊角度和力量。
換句話說。
它比飛機墜落,要多出一個變量。
而這種變量,是顧幾根本無法預料的。
“你說什么?潛艇信號受干擾?”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非常危險?不行,沉船我不看了,我要求立刻返航!!”
“該死!你們公司不是保證過這場航行絕對安全,不會出事么!”
“請大家稍安勿躁,等我們查明原因,很快就會解決,所以還希望大家能主動配合一下……”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