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宗時期,虛假地契泛濫,侵占房屋地皮的事情屢見不鮮,曾有官員就此上書宋太宗,建議將房屋地皮這些不動產進行登記,每一宗官府均登記造冊,凡與冊簿對不上的,一律視為偽契。
宋太宗采納其建議,就此頒布圣旨應典賣倚當莊宅田土,今后并立合同契四本,一付錢主,一付業主,一納商稅院,一留本縣,違者論如法。
就是說,不論是不動產買賣還是不動產抵押,都要簽四份合同,一份給買方,一份給賣方,一份交給商稅院也就是后世的稅務局備案,一份交給縣衙備案,否則以違法論處。
圣旨頒布,實實在在的減少了產權糾紛,避免巧取豪奪。
可這圣旨并沒有得到有效推行,民間依然甚少去縣衙登記,即使登記了,也很少留買主姓名。
這份地契雖然沒有寫買主姓名,卻在老婦人手中,說明那院子不是她的,也與她有牽扯不斷的聯系。
到現在,要說白時謙的事與她沒有關系,幾乎是不可能了。
蘇亦欣將地契放入胸前,出了莊子,原路返回白家。
李正真早就從那宅子回了白家,左等右等蘇亦欣還是沒回來,心中甚是焦急,要不是看落無殤睡的流哈喇子,他早就坐不住了。
顧卿爵沒心思看書,來到院中,獨坐在石凳上,眼睛盯著院門,一動不動。
眼看到了子時,月牙一樣的下玄月升上高空,蘇亦欣才回來。
顧卿爵霍地站起身來,一個箭步沖到蘇亦欣跟前。
“可有受傷”
顧卿爵拉著蘇亦欣,從上到下檢查一番,見身上只是有些青苔,才松了口氣“兄長早就回來了,你是發現什么了嗎,才這么晚。”
蘇亦欣眨了眨眼睛,瞥見顧卿爵擔憂的眼神,更深露重,這個時候他還在院子坐著,不用想也知是為了等她。
心里微微有些異樣。
她用口水潤了潤喉“嗯,是有意外發現。既然兄長回來了,那你也回房休息。”
來回奔波,饒是蘇亦欣修煉已有半月,也略顯疲憊。
回到房間,簡單洗漱睡下。
早晨依舊卯時初刻起來修煉,修煉好之后,坐在桌前,將昨天那老婦人的畫像畫下來。
這時丫鬟送來熱水,蘇亦欣洗漱好后,跟剛練完武收勢的顧卿爵打了個招呼,便直奔羅氏的院子。
白遠年只有發妻羅氏,晚上定然宿在那兒。
夫妻二人擔憂兒子,晚上根本睡不好,早就起了,要不是怕打擾蘇亦欣,早就去找蘇亦欣了。
“大師,你想到救謙兒的法子了嗎”
“你們先看看這個。”
白遠年夫婦這才注意到,蘇亦欣手里拿著一張卷起來的畫紙。
二人連忙將人引到書房。
蘇亦欣掏出早上剛畫好的畫像,鋪在桌子上,羅氏瞧了一眼,便驚訝道“大師,你怎么有我大姑姐的畫像”
白遠年附和點頭“是啊,家姐遠嫁高平縣城,因孫兒大病,今年元日,家姐都沒能回來看母親。你是怎么得到家姐的畫像”
蘇亦欣的目的,只是確認。
現在得了白遠年的親口肯定,自然是要將昨晚發現的事情告訴他,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