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雖說是把對方抓捕回去,其實申請的只是協助調查的通知書,陳晉更是沒有給對方上手銬。畢竟怕投訴嘛。
嘭
不過黎加仁卻沒有像兩人那么小心,他一腳踹開待客室的門,雙手叉腰站在門口。
居高臨下的看向因為突然響起的聲音,直接整個人帶椅子翻到在地上的林大岳。
林大岳本來是翹起二郎腿在飲茶,結果聲音響起,他手一抖,正被熱茶直接全部灑在了臉上。
然后更是腿一抬,身體往后面一倒,頓時椅子往后翻去,他也跟著摔在了地上。
“很好,這明顯是做賊心虛”
黎加仁看到對方狼狽的樣子,卻更加放心。
如果不是做賊心虛,為什么會摔倒呢。
“撲街,你干什么要嚇死人啊”
茶是剛剛泡好的,水溫不低,所以站起來的林大岳,整個臉都被熱水燙得通紅。
這一下他的脾氣也上來了。
“我的律師呢,怎么還沒有到,你們通知了沒有,死條子,我到時候要一個個投訴你們”
林大岳在擦臉,眼睛都沒有睜開,所以也沒有看到進來的是黎加仁。
他并不擔心自己進警署,反正在律師沒有來之前,他不會說一句話,而且這些條子也不敢對他怎么樣。
不然的話,明天,不,今天就會有媒體加急出抨擊尖沙咀警署的新聞。
“放心,我們做了通知你律師動作,不過在打電話的時候沒有找到他的號碼,所以另外給你安排了一個我們警署合作的律師,他們說了,現在比較忙,事后直接在文件上簽字就可以了,可以生效的”
黎加仁一臉的認真。
他連問都沒有問林大岳,當然找不到對方的律師。
而找不到對方的律師,那么安排警方合作的律師倒也沒有錯。
反正律師是和警署合作的,那么警署這邊有些文件,對方當然會直接簽字。
“你是白癡嗎你們讓我自己打電話,或者問號碼啊,不然你們怎么找到得我的律師,還有,我不接受指定律師啊。”
“我現在多告你一條,辱罵警務人員”
黎加仁面色不善的看著對方,自從他坐上署長的位置,已經很久沒有敢有人罵自己白癡了。
“我干你糧罵你怎么了,還還要打你呢”
不過林大岳卻沒有在意,一個審問的條子,能有多大的能量呢。
所以他毫不畏懼,一邊說話,還伸出一只手去,想要抽黎加仁巴掌。
看到林大岳主動出手,黎加仁眼睛一亮。
他之前在陳晉面前說得信誓旦旦,其實心里并沒有太大的把握能夠審問林大岳。
更不用說讓對方直接招供指使人殺害王百萬了。
所以在進來以后,他也只是放放嘴炮。
但是現在林大岳主動出手,他卻有一個非常好的辦法,那就是打。
只見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伸出的右手,左手豎起食指和中指,做成剪刀手的樣子。
直接插在了對方閉上的雙眼。
“啊”
林大岳本來就因為眼睛被水燙,所以還沒有睜開,現在遭到攻擊,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黎加仁卻沒有等他。
在插了他的眼后,他又抬起一只腳,直接從下往上,抬了起來。
砰
“唔”
林大岳下半身遇襲,忍不住夾住雙腿。
“啊”
良久之后,他才發出一聲慘叫。
“死條子,伱死定了,我一定要投訴得你丟了工作,然后我再花一筆錢去買到手,讓你兩個腦袋都和身體分離”
很顯然,男人的命根子被襲,怒氣值暴漲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