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對視一眼,因為之前何文展已經在張品辦公司說過托尼可能藏身的具體位置,所以他們在走出門口這一刻,競爭就已經開始了。
而在門口的兩邊,何文展的三個手下和馬軍的三個手下,也都等在了外面。
兩人相互點了點頭,然后直接交叉著走向自己的隊員。
接著雙方又一起下樓,來到了停車場。
早在之前開會的時候,警署進入全部警戒之中,他們就已經帶好了裝備,現在倒是不需要去槍房領東西。
此時雙方一組開著一輛車出去。
在路上,眾人并不緊張,反而直接八卦起對方來。
何文展小組的阿樂最年輕,所以最先開口“阿頭,你不會就真的讓這種家伙坐到頭上去吧,我服氣你,但是我可不服他,哪怕他坐上重案組阿頭的位置,我也不認。”
一旁同樣坐在后排的卷頭發阿琛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你不要以為他當上督察的時間短就輕視他,他從警時間很長了,辦案也有一手,身手也不錯,以前辦一個案子的時候,一拳把嫌疑人打成了白癡。”
聽到自己人漲別人威風,華哥明顯看不過去了“靠,吹牛”
何文展看了一眼坐在副駕的華哥,知道對方是想要維護自己的面子。
但是他卻沒有默認,而是認真的看著對方“事情是真的。”
他和馬軍有競爭,也不屑于去對對方的事實作出否認。
一旁的華哥聽到他的話,只是聳了聳肩,示意自己無所謂,但是他的嘴上卻還不留情。
“看他那個冷酷的德行,也就是裝裝蒜而已,靠,又不是拍電影,整天冷著張臉,怎么,以為自己是終結者嗎”
阿琛搖了搖頭,幾人之中就他脾氣好一點,所以主動當起和事佬。
“別這么說,哪怕他以后當不上我們阿頭,至少也是一起做事的伙計。”
年輕的阿頭卻直接搖了搖頭“什么頭,罐頭我就喜歡,其他的免談。”
另外一邊,馬軍的幾個跟了他很長時間的伙計也在討論何文展小隊。
“阿頭,就那個何文展還想要跟你爭重案組阿頭的位置。
真是搞笑,如果他要是有能力,尖沙咀會變成這樣子。
最后還不是要靠張sir帶著阿頭過來處理他們的爛攤子。
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擺著這么一張臭臉。”
“是啊,我聽說啊,他們這個小組所有人都算是刺頭,一個個做事不講規矩,如果不是因為警隊缺人,早被趕出去了。”
“哈哈哈,我也聽說了,但是我還打聽到,何文展好像和張sir是舊識啊,當初何文展在tu輪值的時候,和張sir一起辦過案子。”
幾人嘴里都沒什么好話。
和何文展和事佬的性格不一樣,對于自己伙計對何文展等人的詆毀,馬軍選擇了沉默。
往往伙計的行為,代表了長官的一些習慣。
何文展手下三個伙計做事都有些出格,和何文展自身有一定關聯。
馬軍對手下的話選擇沉默,自然代表他心中也是有對何文展等人的不屑。
不過他不是那種喜歡落井下石和背后說人壞話的性格,于是僅僅是保持沉默。
“不過最近張sir不是在查自己人嗎,我估計他們也坐不穩了,丟掉工作是早晚的事情。”
“是啊,都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竟然還妄想著和阿頭你爭位置。”
眼看著手下的人越說越離譜,馬軍拍了拍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