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勢力沒有白面上的關系,自然不需要完全講規矩。
黃志誠等三人在得到張品的命令后,便帶著自己手下,上車直接往目的地開去。
倪永孝遇襲的地點很偏僻,在從別墅區出來后不遠的一個山道十字路口處。
槍手早就埋伏在漆黑的路口,等到倪永孝的車子經過后,突然開槍襲擊。
“各位sir”
兩個原本跟在倪永孝后面不遠處的警員在看到黃志誠等人趕到后,徹底松了一口氣。
“現場是什么情況,槍手往哪里跑了”
問話的是陳晉,比起倪永孝到底死沒死,他更擔心的是攜帶槍械的槍手。
萬一這伙人干掉倪永孝以后還不消停,搞出更大的亂子,那尖沙咀警署可就麻煩了。
這也是張品為什么會把陳晉和馬軍一起安排過來的主要原因,還不就是擔心槍手再惹出亂子。
“當時一輛汽車從倪家別墅開了出來,因為黃sir說我們可以下班,于是大家在原地商量了一會兒。
等到確定我們兩個負責把警車送回警署的時候,倪家的這輛奔馳已經離我們有段距離了。
我們其實沒有看到具體的情況,而且在聽到槍聲后沒能馬上趕到,最后只看到有三輛汽車從這條路駛離了這里。”
被陳晉詢問的警員滿頭冷汗,警例對警員遇到突發情況是有嚴格的達到時間限制的。
雖然黃志誠已經對他們說可以下班了。
可現在他們還是開車警車,又遇到了原本要求監視的當事人遇襲。
別的不說,單單是在聽到槍聲后,他們沒有主動上前,如果陳晉等人要是追究的話,他們的工作可能就會保不住了。
“三輛車,多少人有看到嗎”
陳晉聽到這個警員說的話,就知道對方有瀆職的嫌疑,不過現在的緊急情況當然不是追究對方的責任。
比起這種小事,他更在意的是作桉的槍手。
萬一倪永孝真的死了的話,他們肯定是要給上面一些人一個交代的。
“白車到了,鑒證科的伙計也來了,大家讓一讓。”
就在陳晉詢問的時候,救護車和鑒證科的人差不多同時趕到了現場。
黃志誠看到白車趕到,就沒有繼續站在原地聽警員的匯報,而是走過去,想要看車里面的情況。
因為之前的遇襲太突然,發現的人又是尖沙咀的警員。
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向黃志誠匯報,然后等到接到命令,才開始呼叫白車和鑒證科的同事。
所以黃志誠等人才會在他們前面趕到。
“人數我們沒有看清楚,但是從三輛車來看,至少是有十個以上的,他們的火力都很勐,有沖鋒槍的聲音,其他的就不知道了,rry,sir”
說到最后,這個現場的警員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
“三輛車,超過十個槍手,按照輪胎的痕跡,是從三個路口沖出來,先撞上了倪家的奔馳,逼停汽車以后,他們直接從車里開火,然后又下車補槍了。”
在陳晉詢問警員的時候,馬軍已經帶著人在觀看周圍留下的痕跡了。
因為倪家車子后面跟了兩輛警車,所以槍手撤退得也很匆忙,現場很多痕跡都沒有清理。
“怎么看出他們直接從車里開火的”
陳晉手下的阿燦看著馬軍念念有詞,忍不住站出來抬杠起來。
“很簡單,看玻璃碎片和彈殼的位置就可以,倪家的大奔玻璃不可能散落到這里,而且還聚集了三堆,肯定是槍手自己車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