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沉默了一下,默默朝著身后后退了兩步。
對于藤野這種選手的叮囑,悍婦小姐覺得,還是非常有必要聽的。
要是不退后的話,真的有可能被誤傷。
就在其他人還在一臉懵逼的時候,站在椅子上的藤野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先是將手中的木刀朝著身后與身前電梯頂上的墻壁拉開了一段距離,之后好像拋擲標槍一樣,狠狠的將刀刃刺向身前的墻壁。
“咔嚓”
一陣清脆的聲響響起。
木刀直接扎進了墻壁,將整個混凝土墻都給刺穿,只剩下一段刀柄殘留在外面。
“哈”
藤野爆呵一聲,使出全力將手中的木刀狠狠的朝身前的斜下方下壓,他的手背青筋逐漸暴起,胳膊上的肌肉也開始暴漲將袖口的西裝給撐起。
同時,被卡在墻壁中的木刀以被戳出的洞為支點,里面的刀尖上翹,刀身開始不斷的以斜角切開下方墻壁。
很快,電梯上方的門框就與被戳穿的孔洞,就被木刀直接切出了一條呈現形。
刀痕貫穿了一整個墻壁。
藤野將木刀抽出,緊接著如法炮制的再次將木刀貫穿墻壁,而后切出一個\形的貫穿刀痕。
做完這些。
藤野打量著眼前門框與刀痕形成的被洞穿的形,只剩下一點點頂端的連接,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將木刀收起,把手伸進電梯,兩只手扶住了被切出的墻壁,狠狠的朝著身后一掰。
“咔咔咔”
一陣灰塵落下忽然落下,那一塊墻壁就這樣被徑直的給掰了下來。
緊接著,牛頓老爺的復仇就來了。
藤野腳下的折疊凳子忽然發出一陣陣悲鳴。
“咔嚓”
承受了自己一生都難以承受之中的折億就這樣壽終正寢,未曾彎過的腰被徹底折斷。
不過此時,站在折椅上的藤野,卻并沒有慌。
身為三好學生的他,早就想到了牛頓老爺子的棺材板會壓不住。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
哼哧一聲,藤野便扛著斷壁,踩著破碎的折椅重重的砸在地上。
藤野深呼吸一口氣,好像舉重運動員一樣穩定了一下身形,隨后便將那一大塊斷壁丟到了旁邊的地面上。
“砰”
斷壁直挺挺的砸在觀景臺的地上,將被砸中的地板砸出一個坑。
同時,周圍的地磚,也被這一股龐大的重量砸的龜裂。
巨響過后,周圍迎來的便是一陣寂靜。
身后的眾人打量著被丟到地上的斷壁,紛紛一臉懵逼。
他們先是抬頭看看藤野,又低頭看看斷壁,紛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操作過于離譜,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了。
而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則是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柳眉忍不住的不斷跳動。
她忽然對自己過去二十八年間,掌握的生活常識,與學校里學到的知識產生了懷疑。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徹底被玷污了。
木刀,戳竄墻壁,還把墻壁給切開了。
之后還徒手把那塊墻壁都給掰下來什么的
而且就那種重量的沖擊力,居然還沒有將脊椎從中間壓斷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你這腰子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怕不是鈦合金腰子吧
說實話,她也有點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喂,佐藤警官,抬我一把。”
藤野緩了緩神,將自己分泌的腎上腺素給壓制下去,而后轉身朝著佐藤美和子喊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