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色毫無波動,但是心里面卻從未感覺這樣無語過。
所以說,你歸根結底就是因為在她的身上安裝了跟蹤器才放心的吧?
…………
米拉緩步走到那一棵巨大的花樹下。
望著眼前的花樹,她的眼眶濕潤,淚水不自覺的順著眼眶流下來。
原本,那一副矯蠻叛逆公主的模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脆弱柔弱的少女模樣。
米拉,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失去了親人的十九歲少女罷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小蘭一樣堅強又脆弱。
完全跟藤野這種重生過的老怪物不一樣。
少女在花樹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藤野就這樣靜靜看著少女的背影。
過了一會,感覺少女哭的差不多了,他才推開車門下車。
緩步走上去。
藤野望著眼前的花樹,主動開口問道:“所以,這是櫻花樹吧?”
“啊,櫻花樹。”
米拉擦擦自己眼角的淚痕,再次拿出自己的態度,裝成一副堅強的模樣調侃:“虧你還是個日本人,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你罵誰是日本人?”
“額……”米拉沉默了一下,心里吐槽:所以說為什么說那是日本人就是罵你啊……你不是日本國籍?
藤野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察覺到是自己應急過度了,旋即訕笑道:“抱歉抱歉,忘了我現在是日本國籍了,其實我有一半血統中國血統來著,被說是日本人總感覺有人在罵我,不過問題不大,你以后隨隨便便給我一個維斯帕尼亞國籍我就是你們維斯帕尼亞人了。”
“額……我盡力。”
米拉無語了一下,感覺這個偵探的國籍有點異常靈活。
緩過神來,她說起來正事,雙手叉腰道:
“咳哼,總而言之還是先調查案子吧,我委托你過來可不是為了說什么國籍的,只有你幫我把我那個舅舅抓起來你才有機會成為維斯帕尼亞人。”
“所以裝硬氣之前把眼角的眼淚擦擦好不好。”
藤野瞥向好像轉移話題又硬氣起來的米拉,忍不住開口吐槽道:“眼角紅紅的,眼淚都沒有擦干凈,很容易會被人認為成是楚楚可憐的小姑娘在撒嬌耍傲嬌好不好?”
“無路賽……”
“給眼淚擦擦,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你應該聽說過吧?”
藤野隨手丟給米拉一條白色的手帕,轉而開始觀察起四周的環境。
米拉擦擦眼淚,也沒有過多拖拉,旋即開口道:“當時,我媽媽就是在這棵樹下倒下的……”
說著,她指了指被放在樹下的一束花:“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