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微微搖頭,不想去說太多這種事情:“算了,我還是不說了,等會影響吃甜點的心情。”
“誒,小哀,你怎么不說了啊……”
“是啊是啊,怎么講到一半就不講了?”
園子和小蘭是老好奇寶寶了,紛紛一臉疑惑,想要聽聽吃小孩到底是個怎么回事。
灰原哀瞇了瞇眼,見幾人追問,便沉聲道:“在歐洲的一封公開的信件里面描述過這樣的一起案件:一個老太太將進入了她屋子里的小孩給引誘出去,之后砸暈了,就好像糖果屋里面的老巫婆一樣,將那個小孩給……”
說著,她好像小女孩一樣,用拇指輕輕抵住自己的下巴,思慮道:“可能這就是糖果屋的故事原型也說不定。”
“……”
園子小蘭還有偷偷旁聽的紅葉聞言,臉色頓時一白,回想一下糖果屋里面那兩個孩子被老巫婆給干了什么,細思恐極的被嚇了個不輕。
她們雖然懷疑過童話故事可能會有什么故事……
但是那些換成真的的話,那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想想當年自己聽著這種故事還呵呵傻笑,幾人頓時就感覺有點懷疑人生,感覺渾身起了一下子雞皮疙瘩。
柯南:“……”
所以說你一個小學生嘴里為什么能說出這么可怕的事情?
這不合理吧!
這么不合理的事情居然沒人懷疑嗎?
藤野的反應則是要更平淡一些,畢竟他又不是小孩了,對這種事情有天然的免疫,并且,歷史還算是不錯的他也清楚,這只不過是常態罷了。
可能到了現在,吃人變成了壓榨和人血饅頭,但是縱觀歷史走向,‘吃人’才是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人餓到了極限,什么都能吃得下去,別說是樹皮,草根,觀音土都能吃,有袋子糟糠那都是能夠引發好幾千人廝殺的寶貝,不說魏晉南北朝,就算是到了近代也還是很常見的事。
你說是吧?華為口戰神———?
你說是吧?小日子天蝗狗裕仁?
你說是吧?差點被燒烤老布什?
你說是吧?愛燒烤的立花同學?
這東西,藤野并不持有什么看法,無非就是餓的實在是沒有東西吃了,至于更變態的……對于某些愛吃好吃的變態癖好,比方說某些在二戰小島上玩壽喜燒火鍋的海島陰兵,他也很難評價。
只能說,這還是人?
或許說是畜生,早些年一直勤勤懇懇拉磨的老黃牛都得委屈巴巴的抹眼淚。
歸根結底還是日本這個國家本身就挺抽象的——這群人繞著彎子不想承認自己以前犯下的錯,但是卻又想要將所有好事都給攬到自己身上,就比方說:
日本被核爆轟炸了?沒錯啊,我們可是受害者!
我們侵略別人?那純謠言,我們不是那些日本人,我們是無辜的!
反正好事委屈都是他們,干壞事的永遠都是神圣切割,你說的誰我們可一點都不熟,這些話去忽悠忽悠外人也就算了,更逆天的是他們是真的連自己人都忽悠,被忽悠還真就信了。
這就挺無語的……
日本的教材,只能說有種焚書坑儒的美感,屬于是被層層審核過后精挑細選過的,相比起某些不能說的,將某種抽象的搬到教材上的不能說的,要嚴格太多,更別提不是本國歷史的歐洲史。
所以,接受過某些不能說的教育的洗禮的藤野,文科永遠都考不了滿分。
“所以說啊,為什么一有壞事就都往巫女的身上安?”
“明明女巫才是受害者好吧?”
“真是的,老是把那些吃不起飯的老太太誘拐小孩去吃安到女巫身上什么的……”
“女巫就算是沒錢,也不至于吃不上飯跑去吃小孩好吧?”
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幾人看去,就看到穿著一身紫色柔軟料子長裙的小泉紅子忽然出現。
藤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