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感覺有種怪怪的感覺啊。”
元太摸摸自己的下巴:“一點都不像雪人,跟個怪物似的,而且居然不在鼻子的上面放上水果什么的……”
步美弱弱道:“好像雪怪一樣。”
“嘛……”
光彥則是要更加成熟一些:“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藝術吧!”
“還真就叫你們說對了!”
那男人輕聲一笑,“我就是美術大學生來著,這是我和同學的畢業設計!”
“美術系大學生?”
藤野看向雪人,有點疑惑的問:“你們美術生的畢業設計現在都這樣寬泛了嗎?”
“堆雪人都能成畢業設計……”
“這是我們特地向老師申請的!”
這時候,兩女一男的組合忽然,其中一位長相還算是可愛的女生如此解釋道:“畢竟我們幾個都非常喜歡雪的,而且雪人這種也算是藝術的一種!”
“這樣啊……”
藤野點點頭,聽到對方都說是藝術了,便也不再說什么。
只能說,藝術這玩意還真是廣泛的概念。
油畫能夠稱之為藝術,行為也能夠稱之為藝術,甚至就連一根綁著膠帶的香蕉也能成為藝術了啊……
藝術這東西這么廉價嗎?
其實廉價一點倒也還好,人人都可以是藝術家,但是嘛,現在這種只有藝術家才能夠搞藝術,只要是藝術家搞出來的任何東西都可以叫做藝術,很顯然已經偏離了藝術的本身。
甚至還有點洗錢的嫌疑。
不過這也何嘗不是一種大范圍的群體藝術呢?
…………
正如男人所說,他們四個人的畢業設計是堆雪人。
名字就叫雪男的嘆息。
藤野覺得,這個名字略顯潦草。
不如直接就叫‘雪’或者‘雪人’來的更有高級感。
不過,他并不是藝術家,并沒有權利去評判人家。
畢竟搞藝術的事情,是需要靈感和身份的。
幾人的畢設進展并不算順利,四個人一份畢業設計,正在做雪人的男人負責雛形以及大體形狀的部分。
其他四個人則負責精修。
只是到現在,那個搭雪人的男人都沒有什么靈感。
后來跟著兩個女人一起過來的微胖男人拍著他肩膀安慰道:“靈感不是什么時候都有的,慢慢來就好。”
只是這話一說出口,另一個尖下巴,抹著濃妝的女人卻不樂意開始抱怨起來:“慢慢來什么啊,我們可是后天就要回去了,要是后天之前還沒有完成可就要畢不了業了啊!”
胖男人無奈的笑:“可是再怎么說,板橋也是為了畢業設計而忙活了半天……”
“我可是要先講清楚!”
那女人雙手環胸,“我從來就沒有說過什么要合力,合力是你們的主意來著!”
“好了好了,這可是大學最后一段時光了,不要這樣激動,大家都和睦一點!”
“是啊,等到畢業以后我們說不定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哼。”
那女人冷笑一聲,搖搖頭:“是啊,那就讓著最后我們四個人用一次和睦的夜滑來告別吧!”
“哎呀,對了,某人好像滑不了雪了來著。”
“真可惜。”
“……”
女人頭也不回的走回旅館,而另一位長相有點可愛的女人則是在被其他兩個男人用擔心的眼神關注以后,露出了一副不痛不癢的表情跟著那個女人回到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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