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姨的話,就是有點袒露出對安室透這小子的反感,還有自己現在身處不被信任態度的不滿。
而被boss安排過來的安室透就成了主要的宣泄對象。
安室透這邊呢,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貌似也看不清楚過來的人的路數。
簡而言之,就是安室透這黑皮小伙子里外不是人了。
不過,這位黑皮小伙子很顯然并不想當這個出氣筒。
現在正在將矛盾以及老阿姨的不滿轉移到那位被boss安排過來的人身上。
藤野覺得,像是這種組織啊,人際關系啊,什么的,就是麻煩。
不光要去推理,還要去同時考慮弦外之音。
可是偏偏這種事情避免不了。
小的犯罪團伙是這樣,龐大的組織也是這樣,離心離弦這東西一直以來都是人與人之間組成團體的時候所必然產生的東西,利益與各種矛盾,根本無法調和。
矛盾這東西,不干死一個人,就只能轉移。
這時候就需要一個轉移矛盾的物或人了。
很顯然,酒廠的boss也是知道這一點的,這一次派過來的人就是這樣的。
“人都到齊了吧?”
“看起來就差我一個人了……”
說來就來,留著雜亂的頭發還有邋遢胡子的男人雙手插兜從倉庫外走進來,望向了倉庫里面的兩男一女攏共三個人。
貝爾摩德依舊翹著二郎腿,沒好氣道:“是啊,就差你一個了。”
黑皮小伙子波本則是笑道:“沒關系的,沒有來的多晚,剛剛過約定的時間而已。”
“這樣啊……”男人雙手插兜依舊,掃了一眼,看向藤野道:“這個人是誰,我不記得boss有安排其他人參與這一次行動。”
貝爾摩德淡淡地道:“是我帶來的人。”
男人皺了皺眉頭:“boss可沒有提起過。”
“我提了。”老阿姨瞥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眼:“別忘記,這一次的行動是我來負責。”
波本對此露出一副無可奈何:“就連我都要聽她的話。”
男人砸了砸舌,沒有多說什么,顯然老阿姨是有支配力的。
藤野默默觀察著,局勢立馬清晰明了。
老阿姨主攻白臉,波本唱紅臉,唱的雖然是紅臉,但處處維護白臉。
這個新來的被圍攻了,只不過最后還是給了臺階下。
畢竟就算是要排擠,這種情況下的排擠肯定不會太明顯。
無論怎么講,對方都是老大派過來的人,該給面子還是要給。
具體的形象反應過來,差不多就是:皇上我碰不了,你是皇上的人我也不太敢碰,但是這并不妨礙我聯合朝廷的同僚一起去穿你的小鞋。
往往,這種小人物也是最可憐的。
沒什么影響無事發生,得罪了滿朝文武百官,可是一旦這人影響了朝廷的和諧,那么就直接會被皇上給除掉,當做甜棗來安撫朝廷大員的人心與情緒價值。
跟套子一樣,被當成工具,屬于是用完了以后看心情丟掉。
要說更可憐的話,那就是這種小人物成為了這種人物而不自知,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從一開始就被舍棄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