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純粹的誣陷的話,那完全什么都不用處理了……
藤野這樣想著,感覺可能性實在是太多,目前也沒有什么能夠指認那個石上的證據,便蹲下身看了一眼柯南指認的那個地毯絨毛嗆并且灰塵也被吸光顯得干凈起來的位置,用自己的視覺增強眼鏡記錄了一下。
隨后掏出手機,給弘樹發了個消息,進行場外搖人。
接著,他打算充分利用一下柯基打工仔找證據的敏銳嗅覺和逆天趕上開掛一樣的運氣,開口提起道:“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那這一起案件就有意思了啊……”
“有意思?”
聽到了藤野呢喃的聲音,幾小只不由得好奇看過去。
而湊到他們幾個身邊的藤野則是繼續開口道:“現在的位置,與案發現場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空間,這種空間的錯位肯定是有目的性的,畢竟,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關系的。”
“目的性?”
幾小只一時之間有點懵懂,聽不懂藤野在說什么。
藤野緩緩站起身,環顧了一眼辦公室,簡單的解釋道:“經常殺人的朋友們應該都知道,正所謂殺人容易藏尸難,清理好現場更是難上加難,偽造現場那更是鋼琴線上面跳芭蕾。”
“一個偽造不好,那就是被直接抓起來戴上銀手鐲正義制裁……”
聽著藤野的話,幾小只眼神中滿是懵懂。
柯南則是露出死魚眼,覺得藤野這老狗又在整活了。
灰原哀抱著貓貓無奈嘆了口氣,對于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幾小只的圍觀下,藤野徐徐開口:“所以說,一個人如果想要殺人,那么為了達成殺人的行動,那他肯定會為殺人這件事做好充足準備,準備的過程中,他肯定會謀劃好一切包括殺完人以后給自己脫罪,以及各種細節。”
“一旦殺人計劃計劃好了以后,那么莽莽撞撞的情況就會很少發生,甚至就連案發現場也會清理的很干凈。”
“這樣啊!”
幾小只懵懂了一下:“那是什么意思啊?”
藤野一時之間有點無語起來,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感覺和這幾個連小學都沒有畢業的孩子說這些有點浪費口舌。
“藤野是在說,兇手是突然想到的殺人這件事。”
灰原哀抱著貓貓,有點為藤野感覺心累,旋即主動為幾小只解釋道:“就比方說元太會為了吃鰻魚飯而出門吧。”
“想要吃鰻魚飯是擋不住的,當元太非常想吃的時候,他就會去偷錢……”
元太當時就急了,連忙擺手:“我沒有偷過錢,我媽媽說偷錢是不對的,以前我偷偷拿走過零花錢還被老媽她狠狠的打了一頓!”
抱著貓的灰原哀:“……”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打一個比方啊?
算了,說出口估計你們這幾個該問比方是誰,為什么要打他了。
藤野:“……”
不對,你小子還真偷過錢啊……
兩個人看著元太,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索性,灰原哀直接便略過了元太那無意義的自爆辯解,繼續道:“從這個例子來講,元太為了吃鰻魚飯而出門是必要的行動,而偷錢則是為了行動的目標做準備,而在準備的過程中,他肯定是要想辦法來踩點思考一個偷錢不會被發現的計劃。”
說著,她瞥了一眼辦公室,還有身后畫上了白線的地面:“而這種情況,很顯然就并不是提前準備的情況了。”
“那個兇手,一定是和對方起了沖突,拿起了招財貓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如果是提前計劃殺人的話,那肯定會準備刀子或者什么的。”
“這我懂了。”光彥又懂了,“可是這跟藤野哥說的空間,還有柯南發現的吸塵器有什么關系啊?”
“當然有關系。”藤野點點頭,應聲道:“現在我們確定的嫌疑人有兩個,一個是金岡女士,一個是村井女士,想要找出兇手,就在做排除法。”
“按照上面的理論,如果是提前預謀好的話,那金岡女士肯定會將自己的債務合同給處理掉,畢竟那本賬本上面就只是寫了借錢而已,只要她將人給殺死以后,將保險箱里面的備份合同給處理掉,那就能夠擺脫自己的嫌疑了,同時也不會跑過來這里打掃,充當第一個發現尸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