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嚴葉原來你也是和我一個世界的人?”關昕雨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語氣極為激動,我出現在這里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情況。
“這就說來話長了,所以我們還是進來說吧。”我笑了笑,接著用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關昕雨在遲疑了一下后,還是跟我走了進來,并順手將房門關上。
關昕雨朝著房間內部一看,只見我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坐吧。”
我示意關昕雨過來坐,關昕雨臉色有些不自然地坐在了我的對面,她目光復雜地看了我一會,接著幽幽地道:“嚴葉,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聯邦的人。”
“能坐在總統府里,看來你在聯邦地位不低啊...”說到這里,關昕雨嘴角有著一抹嘲諷之意,這讓我微微愣了一下,半晌后我方才明白關昕雨是什么意思,合著她把我當成聯邦的走狗漢奸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聯邦的人,其實我來自異界。”我解釋道。
“異界?你是異界來客?”關昕雨詫異地道。
“嗯,說來話長,我本應該去鬼界的,但路上車子出了問題,最后掉落到你們這里了。”
我點了點頭,簡單講述了一下我的情況,不過中間掠去了在高墻區和行刑的經歷,只說了黑念把我們當成尊貴的客人招待。
聽了我的話后,關昕雨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哀求道:“嚴葉,既然黑念視你們為座上賓,那你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我能不能請你和黑念說說情,讓他不要再亂殺無辜了?”
聞言,我一下子懵了,我能把關昕雨救出來就不錯了,我是多大的臉面才能讓黑念頻頻讓步,若是得寸進尺的話很可能會引起他的惡感。
見我不說話,關昕雨以為我不答應,頓時急了,抹著眼淚說道:“嚴葉,求你了,看在我們以前是戰友的份上,幫我這個忙,如果你能幫我的話,我關昕雨以后為你做牛做馬,我都心甘情愿!”
“...關昕雨,你先別激動。”我連忙安撫道:“你可能沒有弄清楚,我只是一個客人,并沒有那么大的話語權,所以我幫不了你。”
我花了一番口舌,將情況和關昕雨說了半天,總算讓她明白,我們其實也是一群沒有自由的“犯人”,惟一的區別是黑念對我們很客氣,但我們卻依舊要24小時受到監視,甚至無法離開聯邦的都城。
“原來是這樣...”
聽了我的解釋后,關昕雨臉上浮現了一抹失望之色,她剛才都已經把我當成救命稻草了,如今在了解到我也無能為力后,內心自然無比失望。
“唉...”望著關昕雨失魂落魄地樣子,我心里不禁嘆息了一口氣。
當年的關昕雨是何等的自信,如今曾經意氣奮發的少女,在鬼師的摧殘下居然變得這般凄慘,想來這兩年她過得也很苦,如果把我放在她的處境下,恐怕也是一樣的結局。
見我一副失落的樣子,關昕雨居然還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嚴葉,謝謝你救了我一命,你真好,沒有你的話現在我怕是已經要處以極刑了。”
“舉手之勞罷了,總不能見死不救。”我無奈苦笑。
......
在我和關昕雨在交談之時,正在外面監視著我們的王卿梓幾人,也在仔細傾聽著我和關昕雨的對話,并且將我們談話的內容傳達給通訊器的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