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不能再和她聊了,沈灼灼在遠處喊她了,她站起身來和秦清霧打了聲招呼,便向前方處走。
秦清霧正思索著,幸虧沈知言沒繼續裝可憐求她一起過去,誰知道身后傳來一陣爽朗豪邁的中年男聲。
周前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對她笑問“秦總,我在里面聽著你們結束了,恭喜了,贏下這場比賽。”
秦清霧淡笑道“本就是友誼賽,湊個熱鬧罷了。”
“可不是嘛重在參與,熱鬧了好。”
周前笑了笑,望向不遠處的沈知言,頓時開口笑道“小沈是遇到朋友們了秦總不一起去打個招呼”
秦清霧思索片刻,正要拒絕。
“唉這小沈一直回頭看你啊,秦總,走吧,看樣子他期望咱們一起過去見見她的朋友。”周前熱情的說道。
秦清霧微頓,她沉默著,縱然已經隱隱預感,一旦過去會發生什么,但周前已經向前走了。
她也便只能從座椅上站起身來,在那一刻她恍然間又在想這個錢為什么沈知言非賺不可。
周前快步向前,沒走幾步便追上沈知言。
沈知言不自覺歪頭,一見是他,頓時驚訝道“周周叔叔,你怎么來了”她又慌張的去看秦清霧“你為什么也跟過來了”
她話音剛落,秦清霧微妙的目光打量在她的臉上。
沈知言心中不由得開始瘋狂焦灼,如果
如果待會兒他們五個人見面,而沈灼灼執意拉秦清霧演戲,到時候她會不會死
她人生第一次盼望著這段路能夠走的長一些,她想把周前、秦清霧兩個人一起支開。
或者哪怕支開一個都行。
但事實顯然不是這個樣子的,沒過半分鐘,火葬場和沈灼灼已經來到了近前。
沈灼灼親昵的走上前來,抱著沈知言的胳膊,親昵昵地喊了她一聲“妹妹,我好想你啊”
沈知言頓時頭開始疼,她覺得這或許是她的火葬場。
因為秦清霧正目光微妙的望著她們二人,而火葬場
周瑾榕率先望著周前,警惕問道“你是”
周前爽朗一笑“我是小沈的叔叔,哈哈。”
周瑾榕目光驚訝。
不。
準確來說,沈知言又覺得驚訝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震驚了。
或許她此刻剛才在電光火石間腦補到了點什么但沈知言又有點不確定。
沈知言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太陽穴,迎著火葬場的視線,她似乎聽到了火葬場三觀炸裂的聲音。
周瑾榕深吸一口氣,問秦清霧“那她呢”
“秦總是小沈的女朋友啊,不然呢”周前笑道“哦,如果要再論個關系,秦總還跟我沾親帶故,雖然這血脈到了如今已經分散了太多,不過也不是什么太大關系,反正終究是一家人。”
沈知言一瞬間被血脈二字驚的面色慘白。
周瑾榕聽了他的話,終于一瞬間心如死灰。
她遲疑的看了看沈灼灼,又遲疑的看了看秦清霧她的目光在眾人面前來回打量著。
“你竟然把你父親都喊來這樣羞辱我,羞辱你自己”她才有些悔恨不甘的望了周前一眼,她顫抖著唇問沈灼灼“讓他眼睜睜看著你們你們沈家在藏污納垢”
“”
沈知言聽了她這話,頓時更加痛不欲生了。
“你們,你們滄江人”周瑾榕罵完,又眸子里滿是不可置信的望向沈灼灼“竟然這么的”
“是的沒錯。”沈灼灼挑釁的望著狗東西,她微笑著,淡定的解釋著“我們滄江人就是這么的民風開放,老師,你是不是不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