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金庫遭到史詩級削弱,但看到大家伙吃的開心,那就滿足了。
只是不知為何,路明非總感覺少了點什么,環顧一圈后他猛地拍手,掏出楚子航暫存在自己身上的攝像機,給吃喝玩樂五人組拍了張合影,準備等回國后秀給小蝦米看,讓她也有點參與感。
而楚子航看著攝像機上那個咬著半截烤腸的自己,覺得自己回國時必須帶點當地特色美食做禮物,否則夏彌可能會生氣。
到時師弟會不會有事他不清楚,但如果夏彌把這事兒告訴老媽,那他肯定會有事。
邊吃邊走,五人來到了小鎮神社。
神社沒什么好參觀的,隨便轉悠一圈,因為資金緊張也沒有投什么香火錢,出門后直接登上了旁邊的登山電車。
這是最后一列登山電車,乘客只有他們五人,電車在四十五度角的軌道上緩慢前行,輕微的異響和搖晃讓人莫名有些心驚膽戰。
但很快,隨著電車碾碎鋪在軌道上枯葉,穿梭在高聳的樹林間,五人眼中只剩驚艷。
軌道兩側生長著濃密樹林,念不出名字的樹木比比皆是,在秋風吹拂下,蒼紅色的樹葉拒絕了樹的挽留,以生命為代價在空中旋轉起舞。
“這里可真漂亮,老夏頭別的不說,起碼眼光真的到位。”路明非和繪梨衣把腦袋伸出窗外四下眺望,不得不稱贊一下老夏頭的審美確實在線。
楚子航拿著攝像機拍下一幅幅美不勝收的秋景圖,順便幫趴在窗戶上的兩人拍了幾張,還抓拍到了旁邊蘇茜伸手接住一片紅色楓葉的精彩瞬間。
此情此景,愷撒很想賦詩一首,奈何他腹中油墨確實不多,只能借用泰戈爾的詩句淺淺抒發一下自己的藝術氣息。
拿起從車窗偷渡進來的一片枯葉,迎著黃昏晚霞欣賞那獨特的脈絡,他用富有情調的意大利語輕聲朗誦飛鳥集的某句詩篇
“夏天的飛鳥,飛到我的窗前唱歌,又飛去了。秋天的黃葉,它們沒有什么可唱,只嘆息一聲,飛落在那里。”
而楚子航見狀,便用清冷的聲線念誦另一首詩“憂思在我的心里平靜下去,正如暮色降臨在寂靜的山林中。”
莫名其妙的,兩人就這樣開始斗起了詩,雖然一個說中國話,一個說意大利語,但并不妨礙他們比拼誰的詩詞儲備量更多。
蘇茜站在旁邊,很想勸一聲“你們別念了”,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湊在繪梨衣身邊一起欣賞美景。
來到山頂,斗詩二人組總算停下,路明非不動聲色關閉多功能手表的錄音功能,若無其事地下了車。
山頂的溫度有些低,微風吹來了淡淡涼意,能聞到草木腐朽和海的味道。
繪梨衣蹲在半人高的石地藏雕像前,想要伸手去戳一下,但被眼疾手快的蘇茜給攔住,說這是山野小神的廟宇,雖然世界上有沒有神暫未可知,但該有的敬畏還是要有的。
他們沿著凹凸不平的石板小路前行,頭上是火燒般的云霞,前方道路盡頭是廢棄已久的礦井,耳邊能聽見遠處的海浪聲。
礦井出入口有一座木質的廟宇式建筑,每一根椽子上都掛滿了五顏六色的鯉魚旗,屋檐下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瓷娃娃,有舊有新,看的出經常有人來此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