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對此呵呵一笑“因為他有劫富濟貧的習慣。”
“難。”楚子航輕輕搖頭,夏師傅老謎語人了,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暴露自己的秘密。
如果加圖索家真的不顧后果,動用所有關系手段向夏先生發起反擊,甚至污蔑對方是一條復蘇的巨龍,那或許整個世界都會陷入震蕩之中。
“我的家族可不好說話。”愷撒沒有如路明非預想中那般露出期許的笑意,“或許你們沒有聽說過加圖索家的名號,但加圖索是混血種世界里最富有的家族。
現在想來,那個管家之所以敢對加圖索家的繼承人如此放肆,或許也是得到了那些老東西的默許。
念及此處,他突然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沒有發表任何觀點的楚子航“師兄,你說咱們要是以超高評分完成了這次任務,會不會就能知道老夏頭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在關于自己人生的走向中,他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尋著家族制訂好的計劃按部就班地執行,即便他嘗試反抗,也總會被各種巧合引導著走上家族提前規劃好的路線。
“何出此言”愷撒不明所以,畢竟歐洲歷史上因為大意輕敵翻車的事件數不勝數,而屠龍又是一個無比嚴謹稍有差池便會命喪龍口的工作,也因此從小他接受的教育就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就這樣,話題從加圖索家絲滑過渡到夏狄身上,愷撒從中獲知了許多家族費勁千辛萬苦都未能打探到的信息,對那個神秘的夏先生也有了更清楚的認知。
總結起來一句話人好心黑拳頭硬,有事相求的話只要有樂子看可以分文不取,但事后百分百會從其他方面找補回來。
時間悄然而逝,梅津寺町的燈火逐漸熄滅,熱鬧的街道也逐漸寂寥。
此時時間才堪堪晚上九點,但大部分的鎮民已經睡下,路明非沿著長街都能聽見街道兩旁的木屋內傳來雷鳴般的鼾聲。
“隔音真差。”
吐槽一聲,路明非邁步離開了掛有“梅津寺町”牌子的鎮口,沿著水泥澆筑的路面朝車站走去。
寂靜的夜里有蟲鳴鳥叫,有海風吹拂樹葉婆娑作響,五人走在寂靜的鄉野間,畫面如下午時分看的龍貓一樣充滿詩意。
繪梨衣手里舉著個精致的小風車,被風吹拂著轉動,發出“嘩嘩”聲響,蘇茜則是提著個小花燈走在她身邊,兩個少女精致明媚的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妖精。
愷撒學路明非在嘴里咬了根野草,金色長發重新披散著在空中飄揚,目光掃視著夜色下的鄉野風光,以及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一語雙關道“今天見識到的風景,確實令人難忘。”
話落,他看向走在一旁的楚子航,提議道“時間還早,要不咱們去海邊甩兩桿,比比看誰最先上魚”
楚子航無法理解愷撒旺盛的勝負欲,只是指了指遠處的指示牌“車站附近禁止釣魚。”
梅津寺町旁邊的大海非常平靜,不像熱海會被海嘯侵襲,所以它才能臨海而建。
蘇茜看著月色下過分單調簡陋的白色月臺,突然就認出了這是東京愛情故事大結局的取景地,難怪她會覺得這里有些眼熟,原來當初讓老媽哭掉半包紙巾的那場戲就是在這拍的。
楚大戶買票進站,他和愷撒出眾的氣質成功騙過了售票員,確信這是兩個大哥哥帶著弟弟妹妹出來玩耍,不小心玩過頭險些錯過末班車。
等車時間,路明非帶著繪梨衣蹲在碎石灘上,逗那些小蝦小蟹玩。
中午時候他答應了繪梨衣要帶她吃喝玩樂逛個盡興,結果晚飯過后卻只顧著跟人吹水吐槽,現在算是彌補自己缺失的陪伴。
而蘇茜似乎也被他們幼稚的模樣感染,蹲在旁邊尋找著品相好看的貝殼,想要等回去以后編一個貝殼手串兒送給繪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