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的目光則是落在那群咋咋呼呼的幫派分子,他們看上去不像是搶地盤或者收保護費,反倒像是在找什么人。
源稚生根本不理會,將他按在床榻上,提出急救醫藥箱和櫻一起幫他清理傷口,撒藥、縫合、包扎
“能跟我說說,關于繪梨衣的事情嗎”
剛才在車上這傻姑娘玩著游戲突然就睡了過去,列車什么時候到站都不知道,被喊醒下車的時候還一臉的迷糊,想繼續縮在座位上睡到天亮,最后還是被路明非用夏師傅特制零食勾起了饞蟲才肯起來。
大阪不是小城市,對治安的管控再怎么拉胯也肯定不會比米花町松懈,如果他所料不差,警察應該就要到位了。
他一手按在生父手腕上,一手按在櫻的手腕上,細細對比著兩人脈象的區別。
不過眼下并非看熱鬧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下榻的旅店,否則今晚他們就得在大阪公園和流浪漢搶地盤了。
示意路明非辨認一下后,終于確定,那就是賣拉面的越師傅。
源稚生放棄了自己那只能算是皮毛的興趣愛好,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的身體很不對勁。”
上杉越身上最恐怖的傷勢就是肩膀,狙擊槍在他右肩轟出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若非子彈被鎖骨擋下,那高速旋轉的子彈會在他體內炸出恐怖的空腔,徹底撕裂他的皮肉與內臟。
聯想到離開東京前,自己詢問上杉越要不要去補充些武器,比如他上世紀拿走的那些古刀,但彼時他的面色卻有些遲疑,似乎在家里藏著不可見人的秘密。
起初源稚生以為那是日本獨居男性家里特有的,臟亂差的房間,以及充斥全屋的不堪入目的書刊和成人用品,現在看來是另有隱情。
而且也可以趁機打探一下,那個賣拉面的大叔究竟干了什么,讓黑道這么大張旗鼓地找他。
大阪雖比不上東京,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繁華城市,夜生活十分豐富。
如此恐怖的傷勢,換做他來怕不是在第一時間就打出gg,可少主他爹卻硬生生帶著少主他們殺了出來,雖然不是毫發無傷,但也不是缺胳膊少腿。
尤其是上杉越,先后見識了兩個好大兒的言靈,肉體和精神都遭遇了一定程度的損傷,那群猛鬼眾的小家伙還不講武德拿槍往死里突突。
三男一女,年輕的不認識,但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老頭倒是有些眼熟,看著像是當初在東大校門見過的拉面大叔。
他只是想劫富濟貧,不想生靈涂炭,而且身為一個紳士,怎么能讓美麗的女士去冒險呢。
只是他們終究是勢單力薄,尤其還有源稚女這個昏迷不醒的傷員需要照顧,駕車離開時依舊人人帶傷。
祖國不會任由他們這些無人看護的花朵在危險的異國他鄉四處亂竄,肯定會把他們帶回溫室內好生照料,并全力尋找走丟的大人。
路明非沒拿過三好學生的獎狀,但樂于助人是他的好習慣,而楚子航沒少拿三好學生學習標兵之類的獎狀,很多時候卻并不會主動幫助他人。
如果是順手推舟的小事,楚子航可以讓師弟幫一幫,但鬧出這么大的亂子,除非與猛鬼惡龍有關,否則恕不奉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